“完了,完了刑燦不見了!”老胡焦急道。
九爺儘管內心也是驚慌無比,但還是平靜的說道:“別慌,白哲下去找找看。”
白哲輕輕點頭,隨即便跳下池中。
可剛剛入水的白哲很快便浮了上來,表情驚慌的指著水面。
就見相對平靜的水面上又再次冒起泡泡來,緊接著一隻手伸出水面直接抓住白哲的左腿往下拉。
白哲再次隱沒在水中,水面到處都是他掙扎濺起的水花。
“小胡,快下去看看!”九爺指揮道。
“哎!”說罷老胡也準備入水。
“慢著!”婉兒打斷了老胡的動作,與此同時又有無數顆幹餓得頭顱從水面浮了上來。
“我去,這幫走屍咋追到這兒了!”還不等老胡把話說完,幾隻動作快的便已經登上岸邊,幾乎是在一瞬間,兩邊人馬同時開火,空曠的大廳內爆裂的槍聲頓時響起。
這些走屍可不比從前那幫烏合之眾,他們似乎有意識有組織的進攻著,進攻的武器也不再是自身的尖牙利爪而是一把把石斧和石矛,就連那乾癟的身軀上都穿有簡單的護甲。
兩房人馬的火力異常兇猛,對付之前遇到的那種走屍自然不是什麼問題,但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鋼鐵鍛造的子彈打在哪走屍薄薄的護甲上竟被盡數彈開,走屍的致命部位頭部更是被散發著金屬光澤的頭盔牢牢包裹,除非湊巧打進眼眶不然根本擊殺不了。
這走屍們也是異常聰明,總能找到某個士兵換子彈的空隙,然後一擁而上將其分而食之,慘叫聲很快遍佈了整間墓室,濺出的血液將池水盡數染紅。
“隊長,我不行了給我個痛快吧!”一名暗影教會在北走屍蠶食的情況下絕望的呼喊著。
安迪利落的換了一個彈夾將子彈射進馬上就要撲過來的走屍的眼眶。
“自己解決,沒空!”
那正在被分食計程車兵再也忍受不了疼痛,絕望之下從腰間掏出手雷。
“轟!”
化學能的火焰在池便驟然炸開,將他主人與敵人盡數撕裂,但與此同時爆炸的餘波和散落的單片也給了別的士兵致命一擊。
混亂之際,婉兒偷偷溜到池水對岸,將仇刃身上的枷鎖開啟。
但曾經的戰神仇刃卻依然無精打采的,甚至來站都站不起來,婉兒一看就知道對方對仇刃使用了穩定劑類藥物,但她只是能解除催眠和幻術,對這種化學穩定劑還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救了他的婉兒不僅沒有得到保護反而還憑空多了一個累贅。
“用火,快用火!”老胡一邊喊著一邊將他肩頭趴著的走屍扯下遠遠甩出。
艾迪聽到了老胡的的提示,轉而回頭問道:“汽油呢?把汽油給我!”
“噠噠噠”一旁計程車兵一個精確的點射貫穿了走屍的頭顱。
“隊長,汽油在托馬斯那!”說罷又是一連串點射。
艾迪隨即向那位托馬斯看去,只見背汽油的托馬斯此時已被群屍撲倒在地,飢餓的走屍正瘋狂的分食其血肉。
那托馬斯想要呼喊,但奈何喉管已被整個豁開,血液沿著脖子不斷湧出,一名走屍正貪婪的喝著他的血,絕望的托馬斯嘴巴一張一合,但發不出一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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