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燦身子一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當然是來談合作的了,要是李村長不願意的話,我就權當旅遊了。”
誰知這時,李衛國突然一把抓住了刑燦的腕子:“你這年紀輕輕的虎口上怎麼怎麼厚的老繭?”
“這……”刑燦想要解釋,但自己明顯已經被人家看穿了,再編太多也無濟於事,他又不敢使勁脫,怕暴露了自己神裔的身份。
在他糾結的時刻,李衛國又開口了
“我看這是打槍留下的吧?”說罷原本慈祥的眼睛突然變得如鷹隼般那麼尖銳。
可刑燦也不是吃素的,畢竟是殺過人的,怎麼會被這老傢伙給唬住。隨即他也緊緊的叮住了李衛國的眼睛。
“村長?你是怎麼知道的?莫非你也打過槍?”說罷反握住了村長的腕子,眼睛向虎口處嫖去。可村長的手卻異常光滑
下一秒村長的臉上又掛起了慈祥的笑容。
“哈哈,小友不要緊張,老朽年輕的時候當過幾天兵,在西疆打過恐怖f子,所以認得你這是打槍的手,不過看你的樣子應該打的是手槍吧,莫非您是警察?”
刑燦笑笑,隨即鬆開了手。
“既然您都看出來了,那我也就不再隱瞞了沒錯我就是警察。”
村長點點頭:“我知道,最近這幾年村裡裡面不太平,丟了許多小娃娃,警察來也正常,在你之前已經來過好幾撥了,明察暗訪的一直不斷,不過他們好像和你不太一樣。”
“哦?怎麼不一樣。”
村長隨即把臉貼了過來,輕聲道:“你呀,你的眼裡有殺氣!”
刑燦笑笑:“你說笑了,我前幾個月才從民警察轉到刑警,案子還沒破過呢怎麼會有殺氣?”
村長一邊小一邊搖頭:“警官,你真是小看我老頭子了,在我眼裡人的眼睛無論大小隻有兩種,一種是殺過人的,一種沒有殺過,雖然我不能用科學的方法解釋出來,但這就是中感覺,你的眼睛裡有殺過人的感覺。”
刑燦還是否認,想要轉移話題。
“哈哈,不說這個了,我和您明說吧,我們現在的重點懷疑物件就是村上的一些大齡男青年,您要是樂意還請您協助,要是不樂意也不要惹麻煩。”
“哈哈,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刑燦也禮貌性的笑笑:“老爺子,我有點納悶啊,這為何前村的房子修的那麼好,這後村怎麼就那麼破敗呢?好像還有人在那居住啊。”
刑燦剛說罷,李衛國便連連嘆氣:“唉,造孽啊,我們桃源村以前雖然貧困,但是世世代代都非常勤奮,卻不料想好不容易過上好日子了出了這麼幾個東西。”
“哦?您方便講講嗎?”
村長長嘆一口氣:“唉,原本我們村都靠著種桃樹致富了,二娃子幾個小孩子從小靠著這桃園衣食無憂,但可惜啊,三個孩子爹孃都死的早,這幾個孩子在我們撫養下長大,小時候也還算聰明勤快,誰知道上了中學在縣裡結交了一些小流氓。
這好好的學也不上了,天天就想著鬼混,後來乾脆就輟學了,我們村成立了桃源公司,各家依據擁有的土地入股,這幾個孩子就算不幹活靠著分成也能過一輩子。
可誰知道二娃子帶著幾個孩子賭博去了,是桃樹也管了,村裡活也不幹了,整個村都欣欣向榮就他們幾家的桃院因為無人看管荒涼了。
人家都掙了錢,蓋了小洋樓,他們幾個也不想著幹活,只能住在老破房子裡,每月拿了低保就去賭,更可恨的是這為首的二娃子,還染上了毒!前幾年嗑嗨了想要糟蹋人家一下小姑娘沒得逞,之後便被你們警察同志抓住了,坐了幾年牢這不剛回來嘛又被女孩家人打了一頓,胳膊腿到是沒事,就是人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