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您的職業也是警察對吧。”安倍試探的問道。
刑燦點點頭:“是,不過和你們和你們這裡的警察可不一樣。”
“那是當然,陛下一定是極富正義感的。”安倍恭維道。
“這種話就不必說了,我們還是先進去吧。”刑燦說著扯開了擋在門口的警戒線,自顧自的走了進去。
果不其然,受害者的屍體已經被警方帶走了,不過整個房間還是散佈著一股血腥味。
刑燦提鼻子一聞並沒有捕捉到神裔的氣息。
“怎麼了陛下?”安倍疑惑道。
刑燦摸了摸下巴:“按理來說神裔活動過的地方必然是會留下氣味的,可這裡除了血腥味外什麼都沒有,似乎不是出於神裔之手。”
“哦?那回事誰?”安倍沒想到刑燦會這麼說。
刑燦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你們還有其他的線索嗎?”
小安倍向身後使了一個眼色。這時那個之前在門口等待的小個子分開眾人走到刑燦前面,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透明密封袋。
小個子衝安倍耳語了幾句,接著安倍開口道:“他說這個袋子裡裝著的就是現場發現的毛髮。”
刑燦點點頭,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密封袋,將毛髮取了出來。
他用手搓了搓,又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隨即皺起眉頭說道:“這上面的確有一股狐狸的味道,但還是沒有神裔的氣味,質地也不像狐狸那般順滑,倒像是狗的。”
“狗?這不可能,之前案發現場找到的毛髮我們都檢測過了,的確是狐狸的呀。”安倍疑惑道。
刑燦笑笑:“我也是憑藉經驗判斷的,話說我們的人來了沒,他們應該帶了專業的工具,還是等他們來了再說吧。”
安倍也是沒有辦法,只能聽從刑燦的安排。
這時刑燦的煙癮上來,又不想破壞現場的氣味,只得拉著額老胡到樓道里吸一根。
二人來到拐角處,刑燦掏出一根遞給老胡又自己點了一根。
“老刑,你說這小鬼子是不是憋著壞還咱們呢?剛剛我也聞了的確沒有神裔的味道。”
刑燦吐了口煙笑笑:“這我哪知道去,萬一玉藻前能隱藏自己的氣味呢?這也說不定。”
“你說也挺奇怪哈,這玉藻前要吃人就吃唄,為啥不指著一個地方吃呢還來回跑。”老胡吐槽道。
刑燦眯著眼說道:“要是普通人作案的話,流竄作案確實能降低被抓捕的機率,但是這玉藻前是神裔,在這片島嶼上沒人能對付的了她,按理說她的確沒必要流竄作案。既然她不是害怕別人抓她,那就說明她吃人不是隨便吃,而是有別的目的。”
“別的目的?是什麼?”老胡興趣上來了。
刑燦吐了口煙又繼續道:“這我也說不準,不過肯定和人是沒有關係的,被害人要是神裔的話神道教估計早就查出來了。不是人的話,那一定就是地點!”
刑燦說著開啟手機調出了神道會發給他的資料,據資料顯示,第一起疑似玉藻前殺人案就發生在隔壁的京都,案發現場是清水寺山下的一處貧民窟中。
第二起發生在東京的臺東區,受害人是一家做燈籠的手藝人。第三起發生在廣島縣,受害者是當地老實本分的漁民。
就這樣刑一連看了十幾起,被害人有的是身份低微的農民漁夫,有的是當地的名人政要,似乎彼此之間毫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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