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在什麼地方?”刑燦問道。
小安倍盯著終端看了半天說道:“應該是在湖邊。”
聽罷刑燦想也沒想,直接帶著自己的裝備衝進了寺門。
現在正是旅遊的旺季,刑燦帶著一把明晃晃的刀衝進寺廟肯定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不過好在幾年一種傳染病席捲了整個霓虹,寺裡滿打滿算也就幾個遊客,這倒是方便了眾人的行動。
這寺廟的建築風格完全不像霓虹的,反而像是兔國的江南庭園,假山人工湖那是標配,院子裡還種滿了茂密的松樹,站在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而兩個忍者的定位就在人工湖便的松林裡,一般人還真不好找,不過好在刑燦能用氣味辨別準確的辨別出神裔的位置,進了松林沒多時便隱隱約約看到一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影子。
走上前去這麼一看,刑燦知道這下是沒什麼請保留額,眼前的忍者早已腸穿肚爛,小腹不知被什麼東西掏出個碗口打的窟窿,被攪亂的腸子拖了一地,血液更是弄的滿地都是將地上的野草都染成了紅色。
刑燦伸出手來探了下忍者的鼻息,確定其已經死亡了,但死亡的時間並不長甚至還沒有半個小時,肚子上那麼大的窟窿血液咋幾分鐘變會流乾,但此刻忍者的肚子上還在不斷往外淌血。
小安倍焦急的向這邊望來,刑燦站起身擺擺手,回到了眾人身邊。
“沒救了,呼吸都停了,就算還有呼吸那麼大的傷口也無法治癒。”
小安倍恨的頓足捶胸,恨自己為什麼要顧慮那幫老傢伙的想法,他們只是想借著組織的能力和財力為自己換的好生活罷了,在他們心中根本不會為組織的利益和人類大義考慮,自己為什麼就不該挑戰他們的權威呢?
刑燦看出了他的想法:“行了,你也別責怪自己了,環境的問題個人很難解決的,眼下還是給那位小忍者收屍吧。”
說罷他擺了擺手,身後跟著的武士拖著一條裹屍袋走進了松林。
正當刑燦想要撤退的時候,突然上方傳來一陣“沙沙”的響聲,一向感官敏銳的他立刻發現了異樣,立馬掏出鬼丸指向斜上方的樹杈。
“是誰?出來!”
過了半晌,只聽一陣支支吾吾的日語傳來,刑燦聽不懂,但小安倍聽懂了。
“好像是我們的人!”他說著看向刑燦。
“是另一個忍者?”刑燦問道。
小安倍點點頭。
“要不我上去看看?”
刑燦制止裡他。
“還是我去吧,我身手比你好一些,就算是遇到危險了也能及時逃脫。”說罷背插單刀,墊步凌腰上了樹杈。
就見那密葉之中躺著一個渾身是傷的男子,與地上那人一樣小腹被完全貫穿,但傷口並不大,還在不斷往外躺著血。
刑燦小心翼翼的將他背起,隨後輕輕落在地面。
“安倍大人,我看見她了,我看見她了!”忍者有氣無力的說道。
“是玉藻前嗎?長什麼樣她去哪了?”安倍焦急的問道。
“我……我們被她發現了,她長著九條狐狸尾巴,那尾巴和太刀一樣鋒利無比,直接洞穿了我們的小腹,我跑的快一些藏在了樹上,但坂本死了。”
“好,我會為他報仇的,你知道她去哪了嗎?”安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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