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了。”
說話間,只見刑候舉手一揮,兩大隊青銅武士,整整齊齊的向殿內走來,眾人見他這一舉動不明所以,只有仇刃第一個反應過來,抽劍抵擋,眾人見狀也趕忙動起手來。
可武士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就連身手最好的仇刃和邢飛,也在幾個回合後被武士們制服,可奇怪的是,武士們並沒有傷害他們,只是把他們控制起來。
只有刑燦還愣愣的站在原地,這時老者飄到他的耳邊輕輕說道:“你自以為很瞭解他們,但你知道他們的過去嗎?”
說罷刑燦的眼前出現一道白光,晃的他睜不開眼,等他再看睜開眼時,已經到了一處鬧市,路的兩邊排滿了小吃攤,招牌上寫的是繁體漢字。
人群紛擾嘈雜,說的是粵語。刑燦緩過神來後,自言自語道:“這裡是x港?”此時不遠處一輛黑色的商務車駛來,停在了刑燦面前的餐館門口。
駕駛座上下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男人穿著一件格子襯衫,頭頂沒剩幾根的頭髮迎風飛舞。男人笑嘻嘻的開啟車門,抱下一個五六歲的小姑娘,緊接著又下來一個初中生模樣的男孩,一邊下車還一邊玩著psp,最後,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走了下來。
刑燦一眼就看出,這應該是一家四口,他們其樂融融的走向餐館,餐館的門童也熱情的幫他們停車。
就在這時,一個精瘦的身影擋在了男人面前,只見他在耳邊不知道說了句什麼,男人瞬間慌了神,跪下來央求那名精瘦男子,刑燦隱隱約約能聽懂,男人好像是在求他放過自己家人。
但那精瘦男子並沒有答應,他拍了拍跪在地上的男人,緊接著手起刀落,一顆人頭在空中飛舞,緊接著重重落在地上。
原本熙攘的人群,頓時亂成了一鍋粥,有的拼命逃跑,有的則是奪得遠遠的看著。男子並沒有停止殺戮,他手起刀落,接連砍下三個人頭後才離開。
男人從刑燦身邊經過,此時刑燦終於看清了他的臉。
“仇刃!”
他剛想拉住眼前的仇刃問個明白,可緊接著那道白光又晃得他睜不開眼。
他再次睜眼時,已身處一片廢墟當中,一面倒地的牆上有一個大大的拆字。刑燦又向遠處看去,仔細觀察了半天后確定,這是一個即將拆遷的村落,不遠處就是開發區。
此時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刑燦尋聲走去,在翻過一個廢墟堆後,他看到了兩夥互相對峙的人。
刑燦走上前去想看個明白,還沒靠近就遠遠的聽到,一個人用一口標準的d北話說道:“老李頭,今天你是搬也得搬,不搬兄弟們就幫你搬。”
對面的老頭則說道:“我兒攤在床上,在村裡我還能一邊種地一邊照顧他,你說搬城裡讓我老漢怎麼活啊,你讓我兒怎麼活啊。”
刑燦走到跟前,想分開眾人前去看看,可一伸手,自己竟然從人群中穿了過去,他抬頭髮現對峙的是當地的村民和一夥拆遷隊。
挖掘機上站著一個鬍子拉碴的壯漢,刑燦仔細一看,這不是老胡嗎?
只見老胡趾高氣昂的說道:“我不管你以後咋活,你今天不搬走,今天就別想活!兄弟們,動手!”
只見挖掘機後面呼啦啦湧出一群帶安全帽的人,手裡提著各種建造工具,刑燦一眼就看出這絕對不是建築工人,真正的建築工人,由於常年風吹雨淋,皮膚都是黃色的。
可眼前的這些人一個賽一個的白,只見他們衝向眾人見人就打,村民們哪是這些無賴的對手,很快就被打的七零八落,紛紛逃竄,老人也被一位年輕人揹走。
村名們走後,挖掘機動了起來。
“轟隆!一面牆被輕易推到。”老漢看到後,大聲喊道:“我的兒啊!”淚水瞬間打溼了他的眼眶,他從年輕人背上跳了下來,拼命的衝向拆遷現場,全然不顧掉下來的碎石。
“他媽的,老東西,不想活啦!”老胡罵道。
“老大,不好了死人了!”一個馬仔喊道,老胡慌忙跳下挖掘機,走上前去,此時老人正抱著一個滿頭是血的年輕人,失聲痛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