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點燃一支雪茄,抽了一口說道:“這是前些天我們西北分部的夥計,在搗毀一所碧遊宮窩點時發現的。
現場還有一些武器以及基因實驗儀器,這些倒是不稀奇,惟獨這幅畫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
“那可能就是他們掛著玩的吧”老胡說道。
九爺吐了一口煙繼續說道:“問題是這畫不是掛在牆上的,而是收納在保險櫃裡,而且經過我們的人檢測之後,發現畫上有些肉眼看不到的紋路,這些紋路排列非常整齊,裡面還有被磁化過的未知金屬絲線,類似於積體電路。”
“積體電路?”刑燦疑惑道。
“怎麼了。”九爺問道。
這時刑燦從包裡取出了那顆載有刑候意識的石頭,展示給眾人接著說道:“你們看這個東西,上面紋路的排列雖然沒有九爺說的那副畫呢麼細微,但是也有類似積體電路的紋理。刑候的意識就附再上面。”
石頭散發出的光將眾人的臉照成了藍色,九爺看了一會說道:“那你能把刑候喚出來嗎?”
刑燦說道:“之前都是他主動出現,我還沒有試過喚醒他。”說罷刑燦對著石頭叫了半天,也不見有任何反應,反而石頭上的光越發暗淡,到了最後徹底消失了。
刑燦很是尷尬,這時九爺說道:“沒事,喚不醒就算了,本來這也不是我們行動的目標。”
一時間空氣似乎安靜了下來,刑燦好像又想到什麼,接著說道:“上次刑候出現時說過一句話,好像是‘天神與魔鬼從天而降’我總覺得這是半句,後半句似乎隱藏著什麼資訊。
今天看了九爺那副畫,好像這兩者之間似乎有什麼聯絡。”
“天神和魔鬼從天而降?可那副畫只畫了魔鬼從天而降啊,況且這畫明顯是歐洲中世紀時期的風格,和刑候存在的年代差了小兩千年呢。”老胡說道。
“好了不說石頭的事了,我們先說畫,我們的研究人員嘗試破解畫上的資訊,經過一週後,事情終於有了進展,幾個研究員成功的在上面截取了一段音訊資訊。
這聲音,像是有兩個人在爭吵,但是對比了世界上的幾十種主流語言後,均沒有對應的,我們也嘗試過用古代語言做對比,但還是沒有與之匹配的語言。”
“不是神語嗎?”蘇婉兒說道。
九爺搖搖頭繼續道:“不是,與神語的特點正好相反,那聲音非常尖銳,語速也出奇的快。”
“那您叫我來就是破解這個?我們也是語言學家呀。”刑燦說道。
“不,就在這周,與那副畫接觸過的幾個外勤和內勤研究員都沒有任何徵兆的接連死亡了,死相異常悽。
據一位研究院的妻子描述,那天他們正準備到附近的城市參加宴會,研究員在客廳等候妻子化妝,妻子讓他遞手機過來,叫了半天研究員也沒有回應,她只得自己去取,可客廳的一幕,嚇得她直接坐在了地上,
只見研究員坐在沙發上,臉上的表皮正在慢慢脫落,化成一灘肉泥,眼珠也從眼眶中掉了出來掛在臉上,裸露的骨頭上還掛著一絲黏糊糊的血肉。
緊接著‘砰!’的一聲,研究員的胸腔和腹腔整個炸裂開來,流出的內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一灘肉泥,四肢的皮膚也逐漸從骨頭上滑落。
不到幾分鐘的功夫,那研究員就只剩下了一堆骨架和一灘肉泥,好在他老婆之前做過一段時間外勤,心裡素質還不算太差,沒有被當場嚇死,趕緊通知了我們的人。
等外勤們到了之後,那研究員的肉體已經化為了一灘透明粘液,已經辨別不出是生物的模樣,要不是散落在其中的骨架,夥計們根本不相信這之前是一個人。
其餘幾個人的情況也和他一樣,我們收集了部分液體,帶回研究,但是沒有查出其中有什麼細菌或是寄生蟲。
直到昨天,我們收到了封來自羅馬的電子郵件,是發到我的私人郵箱裡的,只有一句話,是‘你們好,東方的同類朋友,那副畫給你們帶了困擾我們深感抱歉,你們需要我們的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