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艾麗莎義憤填膺的樣子,刑燦忍不住笑了笑。
“先別為他們擔心了,這些說到底都是人類內部的事兒,與我們做的事兒相比可就小巫見大巫了,沒有必要為了這種事情去置氣。”
艾麗莎小嘴一嘟說道:“我知道,但我就是氣不過,這些孩子這些姑娘本該享受他們的大好青春的,現在卻淪為了那幫傢伙榨取利益的工具,等我們的事兒結束了我一定抽出時間好好教訓一下這幫人渣。”
刑燦笑著給她遞了快餅乾,扭頭又點燃一支菸獨自抽了起來。
“你怎麼還抽菸呢?我們不是要找那個伊莉雅嗎?”艾麗莎問道。
“彆著急啊,她肯定會出現的,咱總不能直接上來就打聽人家吧。”刑燦說著一口乾掉了桌子上的酒。
就在這時,人群突然騷動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向小隔間那裡看去。
只見一箇中年大叔正和一名赤裸上身的女子廝打在一起,幾個黑衣人趕忙上上前掏出強制止,可這不掏槍還好,一掏槍可是氣壞了男人。
他大喊一聲,霎時間無數身強力壯的黑人小夥從座位上站了出來,各個手持槍支,完全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霎時間,整個酒吧亂成了一鍋粥,男男女女們尖叫著爭先恐後往門口跑去,一些跑的慢的直接被身後的人推到,無數只腳從他身上踏了過去,一時間也不知死活。
很快整個酒吧裡就剩下刑燦幾人和對峙的雙方。
老胡很是疑惑,沒好氣的走到吧檯刑燦身邊,抄起旁邊的酒瓶子猛灌一口。
“媽的,我才剛玩高興呢,好不容易比劃著要帶一個愛爾蘭姑娘出去就出事了,媽的。”
刑燦笑笑道:“行了,怨氣怎麼這麼大呢,這不是還有好戲看嗎?”刑燦說著指了指對峙雙方。
此刻的雙方,雖然都掏槍了卻不敢有下一步動作,生怕一走火就爆發一場惡戰。所有人的心幾乎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時候一箇中年婦女帶著幾名高大的白人男子火急火燎的從樓上走了下來,分開眾人走到最前面。
“威爾,你是吃錯藥了嗎敢來我這裡鬧事?忘了我們的停戰協議了嗎?”女子衝那剛剛打架的中年黑人男子喊道。
“嘿,伊莉雅,我可沒想鬧事兒,是你手下的女郎偷了我的手錶!”男人不服的說道。
“胡說,我就只穿著內衣內褲,哪有地方放你的手錶?手錶丟了就怪我嗎?你有沒有證據?”和他打架的女孩喊道。
伊莉雅說道:“聽著威爾,我們都不想死人對嗎?你帶著你的人離開這裡,至於丟表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不可能,伊莉雅,那是我媽媽唯一留給我的東西,今天我必須帶著他才能離開這兒,你要們現在就幫我找到,要麼讓我把這女人帶走!”威爾毫不退讓的說道。
女孩一邊哭一邊說道:“我說了沒有偷你的表,我知道你把我帶走我這就活不了了,你要再這樣胡攪蠻纏我可要報警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女孩臉上,施暴的正是那個叫伊莉雅的女人。
“混球!你知道你剛剛說了什麼嗎?你要是敢報警我保證明天你的父母會在垃圾堆裡撿到你的屍體!”女人惡狠狠的說道。
女孩只是一味的哭著不知該如何反駁。
“我改主意了,我不想帶她走,我只要我的表,今天我的表要是要不回來的話我一定把你們這裡砸個稀巴爛!”威爾憤怒的咆哮道。
伊莉雅眉頭皺起:“好啊,你可以試試,不過在做這些之前,可就要問問我手裡的槍答不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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