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手速就連仇刃也望塵莫及,就更別說在場的其他人了。
但木製的漁船終究還是無法抵禦轟鳴的鋼鐵巨獸,眼瞅著整個船隻即將解體,在場眾人卻沒有一點辦法。
不是仇刃不想反抗,是他幾次三番試圖出去,但都被密集的彈幕逼了回來!
“仇,怎麼辦,快想想辦法啊!”伊萬一個勁的催促道,但眼下別說仇刃了,就是神王刑燦來了又能有什麼辦法。
“噗嗤!”兩顆子彈連續穿透了仇刃的血肉,猩紅的血液瞬間湧了出來,儘管疼痛難忍,但他依舊眼睛都沒有炸眨一下,不是他勇敢,而是這種情況下,他作為團隊裡的主心骨,只要稍微表現的軟弱一些,整個團魂就算是完了。
“呼啦!”只見船隻頂棚整個被撕了下來,仇刃還以為是子彈乾的,卻不想就在這時,頭頂的槍聲似乎也消失了。
“什麼情況?”仇刃掙扎的爬到丹尼爾身邊問道。
丹妮爾只是一味的搖著頭:“不……不知道,好像是颶風!”
他話剛一說完,整個船體開始劇烈搖晃,像是行駛在了被敲擊的巨鼓上的跳蚤一樣,絲毫沒有左右自自己的能力!
整個海面似沸騰了一般,就連海中的魚兒都焦急的跳上船體,以求一絲活命的機會。
“是……舊神,是舊神!”丹尼爾慌張的說道,此刻他再也沒有之前的從容和淡定了,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的恐懼,直達人類內心最純粹的恐懼!
“嘩啦!”船體又被颶風撕開一道裂口,靠在船邊上的白哲差點就被甩進海里,幸好身手靈活在掉下去的瞬間召喚出血肉利刃扣住了船體。
“舊神?那是什麼東西?”仇刃問道。
可現在的丹尼爾哪裡還能聽的進去他說些什麼,只是一味的在口中念動一些仇刃聽不懂的話語,這種語言是仇刃從未聽過的人,任何國家任何種族都沒有與之類似的語言,甚至連類似的動物叫聲都沒有,像是被海水打溼的腐朽木頭互相摩擦的聲音。
仇刃捧起丹尼爾的臉,示意他冷靜一些。
“嘿,夥計,聽我說,告訴我那個舊神倒底是什麼,我們怎麼才能擺脫這個該死的風暴!”仇刃幾乎是咆哮的說道。
丹尼爾雙眼無神,嘴唇不住的打著哆嗦:“沒……沒用的,我們都是舊神的祭品,我們死定了,不……不不不,我們將獲得永生!哈哈哈哈哈哈哈……”
仇刃無奈的放下他,他知道這個人已經瘋了,此刻的仇刃更加疑惑了,比起眼前的風暴他更怕不明真相,到底是什麼可怕的東西能讓一個飽經風雨的水手瞬間逼瘋?
“嘩啦!”一道巨浪猛的拍在船上,沒有頂棚庇佑的眾人頃刻間被甩了出去!
“咕嚕嚕……”這一口仇刃不知道喝了多少海水,冰冷的海水使他全身痙攣,像是被刑燦的天譴電過一般,但他還是掙扎著抓住一塊碎木浮上水面。
“蕾娜!蕾娜!”仇刃聲嘶力竭的喊道,可是颶風的呼嘯完全壓制住了他的聲音,儘管他感官很好,但也只是能捕捉到別人的動向,別人卻聽不到他的。
“我在這兒,仇!快來救我!”蕾娜的聲音隱約在仇刃耳邊響起,他第一時間便確定了方位,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個猛子扎進了水裡,可就快要游到蕾娜身邊的時候,突然腳下一緊,似乎是被什麼東西纏住了,無論他怎麼掙扎都擺脫不了。
“可惡!”仇刃暗自罵道,明明蕾娜就近在眼前了自己卻一步也動不了!只能仍有風浪將其捲走!
仇刃試著再次浮出水面,可就在瞬間眼前便的一片漆黑,似乎自己的聽覺視覺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只有冰冷刺骨的海水,還有那不可描述的直擊內心的恐懼感。
漸漸的他的意識開始迷失,直直完全昏迷……
迷迷糊糊之間,仇刃只覺得自己面目滾燙,像是被開水潑過一般,嗓子眼裡也像是火燒一般,就連咽口口水都像是被刀劃過一般。
他努力想要睜開眼睛,但奈何眼皮像是被塗了膠水,不知名的粘液將其牢牢粘住,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睜開。
此刻的他的大腦是空白的,灼熱的日光又促使他閉上眼睛,他努力想讓自己靜靜,但奈何腦袋像是被高音喇叭轟炸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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