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這個子出現的時候,蘇盼晴心裡瞬間咯噔了一下,可下一秒又恢復了一臉狐媚樣。
“愛?我塗山氏活了這麼多年,還不知道什麼是愛,男人只不過是繁衍和滿足慾望的工具罷了。”
“好啊,那你就動手啊,不用騙我,此刻你全身氣息紊亂,神力止不住的湧出,早已是慾火焚身,怎麼還不動手?”姬淮笑著說道,神情略帶譏諷。
“你!”蘇盼晴一時間不該如何解釋。
姬淮在房間內來回踱步,木屐發出的聲音,彷彿催命的喪鐘般,敲擊著蘇盼晴的內心。
“人類中有一句話你可能不知道,他們說‘喜歡是放縱,愛是剋制。’不管你承不承認,在你剛剛有意剋制慾望的時候,你就已經愛上他了。”姬淮說道。
“那有怎樣?難道你大晚上來就是為了揭穿我然後取笑我?”蘇盼晴冷聲道。
“不不不,我想你還不明白我安排你來照顧陛下的用意。”姬淮道。
“哦?你這是什麼意思?”蘇盼晴疑惑道。
姬淮一邊踱步,一邊道:“從你們交談時的氣息和神情我能感知道,你們兩個是互相愛慕的,這點刑燦也相極力否認,來表達他對婉兒的忠貞。
但他不知道的是,從生物學角度來說,不管是人,首先是動物,其次才是人,讓一個動物只愛一個人是很荒謬的,但是人透過自己創造出的道德,將愛鎖定在了一個人身上。
但事實上,愛可以同時產生在不同的人身上,換句話說,他愛婉兒,但也愛你,只不過他的道德不允許他這麼做,他是個道德感很強的人。
強道即便他明白這個道理,也不會突破道德的束縛。”
“然後呢,我終究會孤獨終老對嗎?”蘇盼晴冷聲道。
姬淮搖搖頭:“不不不,我今天不是要和你說這個來的,而是有一件事兒要拜託你。”
“什麼事兒?”蘇盼晴疑惑道。
姬淮緩步走到蘇盼晴面前,比起刑燦的不知所措,姬淮看到此等美人到時顯得波瀾不驚。
“神王不能絕嗣!”
姬淮這話一齣,蘇盼晴冷了一下,她知道姬淮是什麼意思,但還是想在確定一下:“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離恨天不能沒有神王,只要神王還在離恨天就還在,你我也都知道這次任務的兇險,能不能或者回來全靠運氣,若是陛下他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那神王這一支可算是徹底絕嗣了。
即使現在的組織還在,但就再也沒有離恨天了,所以為了神王好,也為了離恨天好,刑燦他必須有個孩子,你明白嗎?”
“可是,為什麼是我?你完全可以在你們組織內找一個門當戶對,懂得人類和神裔世界的禮義廉恥的姑娘啊。”蘇盼晴疑惑道。
“因為你們相愛啊,這麼簡單的道理,辦正事兒順帶著成人之美不是一見好事兒嗎?再說了你是古神,組織中除了神王外,有誰是你的對手。
你倆結合誕生出的後代,可要比組織里的混血神裔強多了,不是嗎?”姬淮說吧,也沒在乎蘇盼晴的反應,扭頭瀟灑的出了門。
蘇盼晴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動彈,此刻她內心是矛盾的,她確定自己愛著這個男人,內心的慾望也難以抑制,但她恐懼接下來的面對,若是二人真的發生一些什麼,她又該如何面對那個遠方的姑娘。
他們二人又該如何互相面對呢?
刑燦的呼吸依舊那麼均勻稱重,蘇盼晴站起身,想要離開,可不知何時,腦地裡早已被那個男人充滿。
終於她放下了心中的枷鎖,走到床前,將薄紗輕輕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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