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伯死後,原本這份神力應該父死子繼,我也早就做好了這種打算,卻不料神力卻偏偏到了你這毛頭小子身上。”
九爺說著直起身來,鷹隼般眼睛死死盯著刑燦,彷彿刑燦根本配不上這份力量一般。
“我根本不想要什麼力量,我唯一的理想便是能好好當一名警察,守護一方百姓,現如今的狀況不也是你把我拖下水的嗎?”刑燦質問道。
九爺笑了笑:“確實確實,這也都怪我,我原本想著是要扶你為王的,但你看到了,現如今的神裔與當初的古神比不是遜色了一點半點。
想當初古神們想要抵禦天劫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你又怎麼敢保證,自己可以抵禦天劫呢?難不成你真認為自己就是那個天選之人?
只有分解這部分神力,利用你的基因克隆一批神王大軍,到時候才有與那些舊日支配者一戰的實力,我原本是向把這份計劃和盤托出的。但是……”
九爺說到這兒,掃視了一圈眾人,無論是強大的刑燦,還是號稱第一術士的姬淮,亦或者體術第一的仇刃,在九爺眼裡,彷彿都變成了一種弱小的生物,一隻只能被一腳踩死的螞蟻。
就算是整個離恨天,在他眼裡,也不過就是一個因為一場小雨就能傾覆的蟻巢。
“你,你,你,你們!”九爺挨個兒指向眾人。
“都沉迷於人類的道德體系裡,空負了上天賜予你們的無上神力,空負了古神給予你們的期望,就連那高高在上的神王,也不過是個勾心鬥角的敗類。
人類,亦或者神裔這個種族,要想在這冰冷的宇宙中生存下來,被困在現行的道德體系下是不可能的,必須得超越,成為一種超越人的生物。
這種超越不是單個的武力,而是全方位的,從思想根源超越人類,拜託這道德的束縛,拜託你們口中所謂的天理。
在生存面前,一切國家,道德,法律,都是一張空紙,面對來襲的就業支配者,你們這些人就那隻能抱頭哭泣。”
說吧九爺又將木管轉回到刑燦身上。
“刑燦,我原本以為你能意識到這一點,沒想到你也是這螻蟻的一份子,你不知道的是,你的那顆聖母心,正是害死整個人類文明的關鍵。
來吧,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加入我,加入光榮的進化,我們可以利用神王留下的無上神力,以及你的基因克隆一批神王大軍!
到時候別說舊日支配者,整個宇宙的文明都將匍匐在我們的腳下,我們的目標不是守護整個養育我們的搖籃,而是星辰大海!”
九爺說罷,一旁的克隆體刑燦像是得到了某項指令一般,霎時間騰空飛起,幾乎是在準瞬間,周圍的空氣都開始升騰了。
巨大神力湧動爆發出的光芒就連太陽都避其鋒芒,除了刑燦外的的神裔,幾乎都不可控制的跪倒在地。
那時一種刻在基因裡的階級感,面對強大的神王,他們不能抵抗,甚至連動一下神力的資格都沒有!
“刑燦,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神王之力,你一隻在抵抗,抵抗內心中作為野獸的地方,但殊不知失去野性的人將失去一切。
現在這個新生的嬰兒,他就像是一張白紙,他不會拘泥於人類的道德體系,在他那裡,沒有了好壞的界限,沒有了道德的束縛,只有強大,只有生存,生存,才是這殘酷且冰冷的宇宙中唯一的真理!”
“哼哼,生存,野性?照你這麼說,人類走向構建社會的這條道路是錯誤的進化嘍。”刑燦冷笑道,就在全場人都不由自主的跪拜神王之力的同是。
刑燦卻擺出了一幅帶哦兒郎當的模樣,彷彿危險離自己還很遙遠一般。
“生存的確是必要的,我無法想象在這龐大的宇誕生過多少,形態各異,形形各色文明,不知道他們的起源,不知道他們的毀滅,文化就跟談不上了。
但是我知道,文明不是由一個人,亦或者一群強大的人建造的,文明是一個個勞動者,數不盡的文明的一份子共同分構建的。
他們中有的是文明萬世的英雄,有的只是一個街邊不起眼的掃大街的阿姨,倘若真像你說的,生存才是宇宙的唯一真理。
各文明之間都是互相競爭的關係,只有強者才配生存的話,那一個文明的個體與個體之間不也是競爭的關係嗎?難道非得一個幹掉一個才能掌握生存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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