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現在讓你把我腦袋上的血一點點的舔完,你能嗎?”
聽到李妃兒的求饒,劉青山冷著臉問道。
李妃兒一聽頓時懵了,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既然不能,那你總得換一種方式來賠償吧,畢竟我劉青山的腦袋不是誰想砸就能砸的,你說對吧?”
“識相的話,你他麼就馬上跪下來,先給老子磕十個響頭。至於我接下來要做什麼,我想你心裡是有數的。”
劉青山說著,眼中的邪惡之色越來越濃。
傻子都能看得出來,他這是想要對李妃兒做什麼。
“可是,剛才明明是你們先惹事的,我根本就是無辜的好吧。”
眼看局勢對自己越來越不利,李妃兒連忙據理力爭。
熟料話音剛落,劉青山便抬起手“啪”的一巴掌往她臉上扇去。
“去你嗎的,跟我講道理,你也不先照照鏡子,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資格。”
“我看,你他麼怕是想敬酒不吃吃罰酒!”
打完後的劉青山朝著她不屑的撇了撇嘴。
很明顯,在他眼裡,李妃兒什麼都不是,隨便怎麼欺壓都可以。
誰讓他是首富之子,有個當首富的爹,而且這個首富爹還是省城三大巨頭之一呢。
放眼整個江南省,敢跟劉青山作對的人,也是屈指可數。
而李妃兒呢,雖然在龍海市很出名,也有些實力,但在劉青山的面前依然不夠看的。
這,就是差距!
因此,在捱了劉青山狠狠一巴掌後,李妃兒才話都不敢說一句,只能低著頭默默的忍受著。
她很清楚,自己和劉青山之間有著天差地別的關係,基本上永遠也只有被他欺壓的份。
甚至,劉青山讓她做什麼,她就只能照做,只要反抗,後果就只會更嚴重。
“跪下。”
這時,劉青山朝著她喝道。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你算個什麼玩意,也有和我講理的資格?”
“老子他麼的打你一巴掌,那都是你的榮幸,知道嗎?”
劉青山一邊罵罵咧咧,看著李妃兒的眼神更是淡漠至極。
而李妃兒則根本不敢反駁,只能跟個犯錯的小孩子一樣低著頭。
她當然不想跪,奈何劉青山根本就不是她惹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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