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罐子是哪裡來的?”
附著在黃燦身上的蟒蛇,雙眼死死的盯著陳飛龍手裡的五猖罐。
它的目標,自然是裡面那隻狐狸,起碼有著兩百年的道行。
要是能夠將其吞下的話,它的修為將會暴漲。
甚至能夠化為人形,那修行的速度將會大大的加快。
“這是我們家供養的方大師送給我玩的,莫非黃大師也感興趣?”
陳飛龍一眼就看出了黃燦的不對勁,頓時變得警惕起來。
因為對方也是一位術法高人,應該是看出了罐子裡封印的是一隻有著多年修行的狐狸。
“沒有,只是隨口一問而已。”
“黃燦”聽後連忙搖頭,立刻收回了貪婪的眼神。
它當然知道方天畫,那可是一位會巫術的高手,它還真惹不起。
五猖罐裡的這隻狐狸,肯定就是他收的。
如果它不是因為和黃燦簽訂了供奉契約的話,肯定也會遭到方天畫的毒手。
雖然它有著三百多年的道行,但並不敢保證自己會是方天畫的對手。
論起道行的話,他當然要比方天畫高很多,但架不住人家方天畫是有傳承的人,背後有整個法脈,乃至他們祖師爺的支援。
那些祖師爺可是已經得道了的,哪裡是它一條蟒蛇能比的,在他們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見黃燦被方天畫的威名如此忌憚,陳飛龍頓時得意不已,轉而看向張塵道:“聽說你是來找林家麻煩的?難道你不知道林家可是黃大師坐鎮的嗎?”
在知道張塵跑到林家來後,陳飛龍便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目的自然就是給他下蠱,想要好好的教訓他一頓,以挽回之前陳家丟的臉面。
不過看這架勢,張塵好像已經得罪了黃燦,那就更有好戲看了。
“關你屁事!”
張塵聽後直接沒好氣的懟了回去,瞥了眼他手裡的五猖罐後,冷笑道:“我還以為你是來幫忙的呢,現在看來並不是。”
“既然這樣,那就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少在我面前礙眼。”
剛才看到陳飛龍手裡的五猖罐後,張塵還以為他是方天畫派來幫黃燦的,但想想也覺得這不太可能。
雖說他們都是巨頭之家,但暗地裡肯定恨不得整死對方,好講對方的產業財富佔為己有。
“哼,你還真是好大的脾氣,我看你是不知道什麼叫做鍋兒是鐵做的。”
“得罪了黃大師這樣的高人,看他怎麼弄你,哈哈!”
陳飛龍也不惱怒,而是一臉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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