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說了。”
卞欣彤聽著司機的話,雙眼無神的看向窗外,這是她自己選擇的道路,還能怪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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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可讓常珂和陸仁東冷一冷卞氏集團,一連兩個星期都沒聯絡,卞氏集團那邊急了。
“老葛,怎麼回事?怎麼置信資管那邊沒聲音了?”卞董事長把ST洲泉的老總叫來問話。
“卞總,我也不知道呀,之前他們還很感興趣,談得還挺好,不知道為什麼連著兩週都不再聯絡了,昨天我忍不住給他們打了個電話,結果他們常總說還要考慮考慮,還沒決定。”老葛也是心急,之前常珂給他的條件真得不錯,而且置信資管最近的發展勢頭很猛,完全有實力把他們這個ST公司給接下來。
“你上次不是說他們準備借殼上市嗎?”
“對,就是這樣,他們已經明確表示對我們這個殼感興趣。”
“難道說他們又找到了更好的殼?”
“哪有那麼容易,我們現在正是在最困難的時期,價格也低,對他們還說是最好的選擇。不過,我上次是有些把價格開高了些,難道是他們嫌貴嗎?”
“你出的價是多少?”
“我希望他們能給到我們淨資產評估價的400%。”
卞董事長沉吟了片刻:“這個價格有些高了,如果我們處於高速發展的時期,這個價格正合適,但現在我們這種狀況,他們當然是能找到同樣價格更好的企業了,老葛,你貪心了。”
老葛狠狠地撓了下頭:“我也是希望能多弄回來點錢,能給集團多些補貼。”
卞董事長心中長嘆,這可都是跟著他的老人啊,這麼多年經歷了風風雨雨,沒想到還是過於激進,海外的投資失敗將公司拖於危牆之中。
“那您的意思是少一點?”
“不是少一點,而是要和市場上同類公司的價格相近,或者略低才行,你想呀,人家也是個正規的金融機構,現在敢和我們談合作已經十分難得了,如果他發現我們沒什麼誠意,那人家一定轉身就走啊。”
老葛嚥下一把辛酸淚:“這家公司是我的心血,想要賣真是好象割了我的心頭肉,董事長,您決定了真得要賣嗎?”
“現在我們的情況是救命啊,人家沒有給你落井下石已經不錯了,你還想要再賺一筆,不是太貪心了嗎?”
“董事長,這家公司就是上次那家把我們卞氏大樓抵走的那家呀,當時可是撿了個大便宜,難道現在他們不該吐出來一點嗎?”老葛還是不死心。
“如果能談得下來,我當然支援你,但是現在這種情形,你看可能嗎?你再去邀請一下他們董事長,我親自和她談吧。”卞董事長揉了揉眉心,他已經失眠好久了,人一下子蒼老了好多。
“董事長,您也別太著急了,不管怎麼樣,解決一個算一個,現在我也沒其他的要求,只要他們肯把我們原有的員工全部接收下來,我就算對得起他們了。”
“我算過了,如果ST洲泉兌出去了之後,再加上深空集團的50個億,其他機構都能債轉股,我們這口氣就能緩過來。”卞董事長奮力從椅子上撐起來,身體一個搖晃,嚇得老葛趕緊扶住他。
“我沒事。”卞董事長站定了之後,拿出一顆藥放進嘴裡:“老葛,我是集團的罪人啊,我對不起你們,當時就是因為太貪心,如果集團救不回來,我只能以死謝罪了。”
老葛一聽這話,真是老淚縱橫:“董事長,當時您也是為了集團的發展,不都是集體決策嗎?誰知道海外正好遇到金融危機,正好給我們趕上了。”
“那深空集團海外的業務怎麼就沒有太多的影響呢?還是陸昊辰比我的眼光長遠一點啊。”
“董事長,他的眼光再長遠,又有什麼用,自己的兒子都做不了接班人,我看他的心裡比您還苦呢!”
“唉~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我們這兩家的變數都太大了,世世無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