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氣溫低至了0度,約有30人參加基地的年度大賽,這些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百裡挑一,沒有女子。
30個人一共分兩個團隊,但並不完全是團隊比拼,也不按團隊積分,只是兩隊人分別走了不同的道路。
第一項比拼是負重在泥濘的山路上行軍30公里。
每人肩上都扛了一根約有30公斤的木頭,可是這群精英們並沒有被這個負重所拖累,仍然健步如飛,很快消失在了基地一群裁判的眼前。
基地有二塊超大的螢幕,分別即時的記錄兩隊人比賽的情況。
“這一場比賽除了行軍,還有什麼其他的要求?”一個將軍模樣的人坐在正中間,他問向旁邊的基地負責人。
“期間還要進行戰場救護,透過障礙生存防護等科目的比拼。”
“哦,這些都是常規的專案,應該沒有太大的挑戰性吧。”
“對於這些精英們來說,挑戰性還好,這也是他們平時的常規訓練。”
孫將軍指著賽場中兩隊人馬當中跑得最快的人:“這兩個人好像尤其突出,這邊這個是陸譯楓吧,另外一個是誰?”
還沒等基地負責人回話,另外一個將軍模樣的人回答道:“那是陸少峰,深空集團的太子爺。”
“哦,他就是陸少峰啊,看來和陸譯楓的成績不相上下。”
陸譯楓正是這位孫將軍看中的得意門生,這麼多年在軍隊裡的訓練,讓兩人的感情形同父子,這次讓陸譯楓去深空集團掌權,也是他的意思。
只是他沒有想到原來深空集團內部對於接班人還有那麼多複雜的要求,他們屬於空降兵,聽說已經引起了集團內有些人的不滿。
陸少峰是經過了幾輪PK的獲勝者,孫將軍沒辦法,只好答應讓陸譯楓也作為PK者同時參與。
30公里的負重跑,屬於定向越野,每人此時在陌生的環境裡分配到了一張地圖,按圖行進30公里,可是根據幾個隊員的速度,很快他們就走散了。
陸少峰來到了一個類似原始森林的山裡,周圍一片都很寂靜,除了清晨小鳥的啾鳴聲,就只剩樹葉之間的摩擦了。
他看了看手上的地圖,方向是對的,越過這座山,就是他的目的地了。
地圖上標了好幾個座標點,他需要到達其中高分值的座標點才能夠離開此地。
在他的正前方50米處,就是一個分值最高的座標點,進山之前山腳下有另外的負重,他把木頭扔掉,將負重綁在了腿上和身上,好像比木頭更重了。
他迅速的躥到了座標點,看見了上面的旗子,他一個箭步衝上去,剛想要奪下,突然身後的一陣風聲,讓他警惕地就地一個翻滾,躲過了從背後發來的冷箭。
他抬眼一看並不是什麼冷箭,而是一記冷傖,傖法相當的準,直接打穿了巴掌大旗子下方的杆。
陸少峰立刻判斷出來,這是一個已經埋伏好的狙擊手,就是為了鍛鍊他們的能力,才要給他們製造障礙,如果剛才他沒躲得及,這一下就把他給崩了。他前後左右看了看,他立刻判斷出來最佳的射擊位置應該在哪裡。
他繞開了旗子,蹭蹭蹭地爬上了樹,利用樹葉的遮擋,在各棵樹之間像猴子一樣的蕩了過去。
他的策略是解決這個狙擊手,順便為後面團隊的成員減少一點障礙。
大螢幕裡看到的陸少峰也是時隱時現,而狙擊手仍然緊緊地盯著那隻旗子,他知道陸少峰一定會想辦法再次奪旗,可沒想到陸少峰卻在這過程當中直接繞到了他的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