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清楚,沒了靠山的自己,根本無法撼動江塵的地位。
不妨先讓江塵在同學們面前丟盡臉面,再拉上幾個有頭有臉的同學,一起對付他。
據說馬浩然的父親是宋州的大人物,手裡的能量很大,如果他向鼎龍資本施壓,史總就算再看中江塵,也得辭掉他。
她甚至都不需要刻意的挑撥離間,馬浩然就會站在江塵的對立面。
方悅菲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走向江塵這邊。
“有事?”江塵頭也不抬的說。
方悅菲微微抬起下巴,用和平時一樣高傲的方式說:“週末舉辦高中同學聚會,你也來吧。”
“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不用故意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不就是害怕大家看不起你嗎?”
“正因為這樣,你才更要出面,證明自己不比他們差,不是嗎?”
江塵頭也不抬的說:“笑話,我需要向誰證明什麼嗎?”
“說來說去,還是不敢唄。”
方悅菲用上了激將法:“這就是大家看不起的你原因,週六晚上七點,金盛隆餐廳。”
江塵皺了皺眉,心想不把這些人的臉打服,以後類似的麻煩肯定會連續不斷。
也好,那就一次性解決吧。
“好,我去。”江塵抬起頭說。
方悅菲心中狂喜,到時候看馬浩然他們怎麼羞辱你。
……
“喂,阿姨,我這邊收到一封奇怪的郵件,是芊芊發過來的。”
林若茵特意避開歐陽芊芊,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電話。
“因為事情過於蹊蹺,為了保護芊芊,郵件的原文我不能轉發給您。”
電話另一端,是身在帝都的一名貴婦,正是歐陽芊芊的母親蕭芸荷。
“那死丫頭說什麼了,一家人因為她焦頭爛額,玩兒失蹤還逃婚,她真是長本事了!”
林若茵皺了皺眉,說:“阿姨,芊芊說她想找個沒有人的地方,安靜的度過為數不多的日子。”
“什麼……什麼意思?”貴婦面色一緊。
林若茵反問:“您不知道嗎?”
蕭芸荷頓時急了:“知道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是不是因為家裡逼她逼的太狠了,芊芊想不開要尋短見……可是,她從小就性格開朗,不應該想不開的!”
林若茵聽了這話,結合蕭芸荷的語調和語氣,心裡已經做出了判斷,她並不知道女兒的身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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