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笑了,做起和事佬:“原來如此,那我們雙方的目的就不存在衝突。”
“朱小王爺,我提議大家不妨一路同行,相互有個照顧。”
胡天祿直接急了:“不可!就算目的不同,也不能讓他們跟著,萬一他們圖謀不軌呢?”
朱承傑微微一笑:“胡老,他們明明出發更晚,卻能走在我們前面,足以證明有實力與我們同行。”
胡天祿瞪大眼睛說:“我必須保證小王爺的安全,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夠了!”
朱承傑瞬間變臉:“胡天祿,本小王爺行事,輪得著你來指手畫腳?”
“屬下不敢,屬下知錯了,請小王爺恕罪。”胡天祿趕緊單膝下跪,額頭上滿是冷汗。
朱承傑明明只是個普通人,身上毫無武力波動,卻能讓如此桀驁不馴的大宗師,主動低頭認錯。
朱承傑懶得看他,衝著江塵抱拳一笑,道:“不好意思,下人缺乏管教,我替他向二位認錯。”
“我們此行的目的,是一株名為紫血藤的藥材,除此之外別無他求。”
“贏兄說的對,我們何不結伴同行呢,相互照應總好過於單打獨鬥,二位意下如何?”
贏齊目光灼灼的看著江塵,說:“強強聯合,各取所需。”
看在這位小王爺態度還算誠懇的份兒上,江塵決定不與之計較,點頭道:“可!”
胡天祿雖然低著頭,但明顯看出他並不樂意。
“好,從這一刻起,我們就是同伴了。”
朱承傑毫無身為勳爵貴胄的傲氣,笑著說:“還未請教,這位兄弟尊姓大名?”
“江塵,江麒麟。”江塵說道。
朱承傑一怔,隨即狂喜:“你就是被世人譽為中原第一仙師,以一己之力搏殺雁歸湖鬼蛟的江仙師?”
陳雲風傲然道:“正是我家少爺。”
世人的這些稱頌,江塵從未放在心裡,自然也就懶得反駁什麼。
他的這份淡然,卻被胡天祿看作是目中無人的囂張,恨的咬牙切齒。
朱承傑性格外向,從小就社牛,大步上前口中更是不吝嗇溢美之詞:“原來真是江仙師,失敬失敬。”
“你我年齡相仿,江兄已經有了堂堂仙師之名,再看看我,除了佔了投胎的光,其他的真是一無是處啊。”
“江兄,你是怎麼走在我們前面的,能說說嗎?”
作為一個出生就含著金鑰匙,註定當個紈絝二代的傢伙,朱承傑方方面面都很普通。
唯一的優點,就是這傢伙眼光好。
面具男贏齊,就是他在路上遇到的,併力排眾議,盛情邀請他加入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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