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責所在,少統領用不著說謝。”
林鳴煊鬆了一口氣,原來是父親派來的人。
太好了,還是父親考慮的周到。
一名手下建議說:“少統領,既然獨孤前輩到了,何不讓他立刻出手,解救落難的戰車隊。”
林鳴煊輕哼一聲,表情鄙夷道:“一幫廢物,連個小小屍蠱都搞不定,救他們幹什麼,活著浪費米糧嗎?”
他的這種冷漠,讓手下不由的連續皺眉。
不顧麾下將士的死活,此等行徑令人髮指,根本就不配為將。
但他只是個下屬,又能說什麼呢,話到嘴邊只能咽回去。
十幾輛戰車被一個接一個毀掉,車組成員無一生還!
林鳴煊卻毫無表情變化,眼睜睜看著屍蠱重新藏進密林之中。
朱承傑實在是忍不住了,大聲呵斥:“姓林的,你還是人嗎,這般不顧麾下將士的死活,和草菅人命有什麼區別?”
林鳴煊毫不在意的說:“無能之人,本來就不配活著!戰死了不但能落個烈士稱號,家人也能拿到一筆豐厚的撫卹金。”
“我以後不揭穿他們的無能行徑,就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
“朱承傑,我勸你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剛才你們也看到了,屍蠱可不是好對付的,留在這裡很危險呢。”
說後面這句話的時候,林鳴煊眼睛裡閃過一絲陰險。
表面上看,他是好言相勸。
但只要朱承傑選擇離開,他就會讓人大肆宣揚,說朱王府的孫子是個無膽鼠輩,被屍蠱嚇的屁滾尿流,當場跑掉與逃兵無異。
“放你的狗屁,小爺的字典裡就沒有臨陣脫逃這四個字。”
朱承傑大聲說:“更何況,我們總教官還在呢!”
林鳴煊一挑眉毛,哼道:“莫不是那個自稱中原第一仙師的傢伙,叫什麼來著?”
“你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他叫江塵,江麒麟!”朱承傑說。
林鳴煊笑著望向獨孤昊,問:“前輩,您聽說過此人嗎?”
獨孤昊鄙夷道:“一個靠自吹自擂,厚著臉皮自封仙師的年輕人,老夫向來都是不屑一顧的。”
林鳴煊立即拍手道:“前輩就是前輩,說的鞭辟入裡,一針見血。”
他裝模作樣的望向江塵,譏諷道說:“坊間傳聞,說你有著大宗師境的實力,我看未必吧?”
“退一萬步講,就算你有,區區大宗師而已,在一般人面前或許還有幾分震懾力。”
“但是在獨孤前輩這種真正的泰斗面前,根本不夠看的,如果你想活命,還是馬上離開這裡把,越遠越好!”
這話說的已經很難聽了,獨孤昊卻跟著幫腔道:“少統領說的句句在理,年輕人要聽得進勸,才能吃飽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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