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起活了這麼大,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
眼前三人顛倒黑白,蠻不講理。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說的煞有介事。
明明熟知內情的公孫起,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甚至於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按照他以往的性格,遇到這麼不講理的人,早就憤而出手了。
但他還是保持著應有的冷靜,畢竟自己只是來當和事佬的,親自下場有些說不過去。
“老兄,咱們才是至交好友,你沒有理由不信我們,去聽信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卑微小子吧。”
鄭之燁喋喋不休的說:“趁著你錯的還不深,趕緊改正過來吧,否則不光是我,所有老朋友都會對你失望的!”
公孫起連連冷笑:“老夫叱吒半生,如何行事輪不到任何人指手畫腳。”
“既然話不投機,不說也罷!”
“剛才你提到至交好友一詞,老夫給你一句忠告,不要被輕易矇蔽雙眼,吃了虧捱了打才知道疼,那就晚了。”
“話已至此,多說無益,告辭不送。”
說完,他轉身就走。
剛才他想起雲汐然說過的一句話,確切的說,是江塵教會她的一句話。
不與傻瓜論短長,特別是那些自以為是的傻瓜。
試圖說服他們,能把你氣個半死。
公孫起以前是因為特殊的身份,根本用不著跟誰講理,因為他代表的是比情理還大的國法。
光是院長的身份,就能瞬間震懾對方。
遇上那種腦子一熱,跟他犯渾的人,都不用他做什麼,光是七殺院麾下的幾大機構,就能把對方虐的懷疑人生。
公孫起完全是考慮友情關係,才少有的過來跟鄭家講理。
畢竟江塵不是吃素的,非要鬧起來,最後吃虧的還是鄭家。
誰能料想,最後是這樣的結果。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好心當成驢肝肺。
離開鄭家之後,直至專車開出去幾公里遠,公孫起還是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回想到自己在江塵面前打包票的一幕,他又開始連連苦笑。
有種被打臉的感覺,哎!
鄭家這邊,許長老和鄭澤陽對視一眼,哼道:“這個公孫起,還以為自己是七殺院的一把手呢,來到這裡擺譜兒。”
“就是,都退二線了,就老老實實找個地方養老不好嗎,非得跳出來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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