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那並不寬廣,卻極其富有安全感的背影,雲汐然心中巨震。
江塵回頭微微一笑,說:“我這人吧,不喜歡躲在別人背後,特別是女孩子背後。”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不用擔心我,不過是個小小的聚武陣罷了,沒你想象的那麼嚴重,跟你母親對父親的增幅屬於異曲同工,甚至還有些比不上呢!”
袁燕婉和雲景尚很早就結為道侶進行雙修,跟眼前這些同門之人,的確屬於異曲同工。
許顯純不過是把一個人的增幅,改成一群人。
區別之處,僅此而已!
說白了,只是簡單粗暴的增加人數,毫無技術含量。
江塵能透過攻擊袁燕婉,達到讓雲景尚束手無策的目的,自然也能搞定眼前這些人。
更何況,一群攻擊目標比一個更容易得手。
許顯純張狂大笑起來,傲然道:“小子,本大師現在的實力無限接近泰斗境,就算你再厲害,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還不趕緊跪下,主動引頸受戮,能少受一些折磨,死的痛快一些。”
這傢伙倒也不算是說大話,兩百多個弟子的增幅,的確賦予他超過八品半步泰斗境的實力。
此刻的他,不懼任何人。
“廢話那麼多,到底還打不打?”江塵挖苦道。
許顯純猙獰一笑:“別說我沒給你機會,是你自己不懂得把握,既然那麼想死,成全你就是!”
說完,他猛的雙手合十,一道巨大的弧形風刃憑空出現,朝著江塵碾壓而來。
風刃所過之處,地面被犁出一條深溝,兩旁的樹木和房屋則是被瞬間絞的粉碎。
江塵一把推開雲汐然,自己朝著相反的方向閃避。
果不其然,風刃朝著他這邊轉向,從豎向直劈變成斜切。
雲汐然落在朱承傑身邊,臉上的擔心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更重了。
眼看風刃就要追上江塵,他已經避無可避了。
許顯純繼續操控風刃,嘴角不由的高高揚起,得意道:“小子,這一招你不死也得重傷!”
江塵不慌不忙,將雙掌平推出去,兩個十丈見方的符文手印相互交疊,形成護盾擋住風刃。
當!
一聲巨響,風刃與金色符文劇烈碰撞,相互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小子,看你能堅持多久!”許顯純繼續加力,風刃狠狠的切進符文。
江塵無視威脅,回頭望向雲汐然,說:“看清楚,這陣法看起來花裡胡哨,實際上有著天生的缺陷,破除之法極為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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