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緯頓時察覺自己的修為被清霄劍吸走,無論他怎麼應對,都是徒勞無功。
白楊道長敏銳察覺到徒弟的身體變化,瞪著眼睛喝道:“這是何種妖術,我命令快停下來!”
江塵冷聲道:“你敢再說一遍,就準備給他收屍吧!”
“你敢!”白楊道長急了。
浩廣道人趕緊上前勸道:“師父,小師弟的命更重要,不值當跟這種小年輕置氣。”
“要是小師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您就是把他們全都殺光,也無濟於事啊!”
白楊道長氣的直咬牙,怒聲道:“小子,你到底要怎樣?”
雲汐然上前一步,大聲說:“白楊祖師,十六年前我曾在你門下修道,我是雲家的雲汐然,您還記得我嗎?”
“我是來找您幫忙的,想請元緯出面代為引薦,但他卻覬覦我的相貌,強行逼迫我做他的雙修道侶。”
“爺爺和爸爸他們找過來理論,也被元緯打成重傷,江塵是來救我們的。”
“這整件事,都是您的徒弟作惡造成的,請祖師主持公道!”
在雲汐然的印象裡,白楊道長一直都是和藹可親的形象,慈祥且處事公平公正,在武林中的名聲很好。
所以,她覺得只要自己把事情講清楚,白楊道長就會主持公道,絕不會偏袒自己的徒弟。
“你胡說八道,本尊的徒弟是什麼性格,我比你清楚!”
白楊道長瞪著眼睛,怒斥道:“你分明是胡說八道,對我愛徒進行栽贓陷害!”
“什麼狗屁雲汐然,聽都沒有聽說過,少跟本尊攀交情,你也配?”
雲輔堂忍著疼大聲說:“白楊前輩,我是雲輔堂,當年就是我拜託您,讓孫女在您門下當了三年記名學員,您還親自指導過她呢!”
“小然天性純良,她從不撒謊的!”
“剛才她說的這些,全都是實情,我們一家三口可以作證。”
白楊道長輕哼道:“老夫指導過的人多了去了,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她又不是什麼天資卓絕之人,怎麼可能會有印象。”
“雲輔堂,你也是越活越回去了!”
“就算你孫女曾在本尊門下學道,不過是個最低等的記名學員罷了,她有什麼資格,公然責備我白楊一脈的關門弟子。”
“元緯能看上她,是你們雲家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就該欣然接受,盡全力伺候好元緯,方為本分!”
老傢伙一點兒都不給何輔堂面子,言語越來越惡毒:“她年齡小不懂事,你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了嗎?”
“還敢勾結外人重傷元緯,這簡直是欺師滅祖,豬狗不如!”
雲汐然愣在當場,十幾年來對白楊道長的好印象,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若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她根本不願意相信!
元緯洋洋得意起來,哼道:“你這個賤女人,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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