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就是你找我過來的原因?”
江塵一臉淡然,表情不喜不悲。
要知道,蕭景銳剛才的話裡帶有明顯的貶低、羞辱和嘲諷的成分,年輕人血氣方剛,怎麼可能受得了這個。
沒有當場爆發,就已經算是好脾氣了。
蕭景銳驚訝於他的淡定,年輕人能做到這一點,相當的不容易。
他自認為和江塵一個年紀的時候,肯定是做不到的。
光是江塵的這份心性,就足以將所有同齡人遠遠的甩在身後。
欣賞歸欣賞,但蕭景銳還是繃著臉,哼道:“怎麼,這個理由不行嗎?”
江塵直視他的雙目,語氣平靜道:“你自己的女兒,想怎麼管就怎麼管,但你沒有權利對我指手畫腳,更沒有資格對我提任何的要求。”
蕭景銳笑了,一副長輩教訓後背的語氣:“年輕人,你果然和外面傳得一樣桀驁不馴。”
“錯,我一直都很謙虛。”江塵正色反駁。
事實上,江塵所謂的高傲和強硬,只針對對手而已。
而且多數情況下,都是對方找事在前。
他奉行的原則,不過是以血還血、以牙還牙罷了,外加不肯做爛好人而已。
但是在對手看來,他就是驕狂桀驁。
蕭景銳能說出江塵的個人資料,顯然是做過功課的,採信了這些不實傳聞。
“謙虛?”
蕭景銳臉上的笑容更盛,搖頭說:“我倒是沒看出來。”
不管是從江塵處理呂明博一事上,還是他對自己的態度,蕭景銳確實沒有感覺出來。
畢竟在他的認知中,謙虛跟恭敬是劃等號的。
而江塵自打出現在他面前,就沒有表露過任何的恭敬之意。
所以蕭景銳覺得,更不可能讓女兒蕭清舞跟他在一起,兩人還沒確定關係呢,你就敢不把我這個長輩放在眼裡,日後還得了啊?
女兒跟了這樣的人,肯定是要吃大虧的!
“不卑不亢的確很難得,自信也是一樣,但是做的過分了,就變成了自負和傲慢。”
蕭景銳繼續說:“從你的身上,我看到的就只有自負和傲慢。”
“可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所以你還不夠成熟。”
“現在的你,在某些方面很像年輕時候的我,但不同的是,我有自負和傲慢的資本。”
江塵開始皺眉,說實話,他對蕭清舞並無絲毫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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