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易叔再次擋在王冰夏身前,警惕起來,如今王家風雨飄搖,該不會是哪個狼子野心之人派人要殺了小姐吧。
為了安全起見,易叔正色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師承何處?來自哪裡?我們王家好像沒和你結過仇吧?”
凌天從易叔身上取下那根銀針,解除了對他的控制,隨意道:“無門無派,叫我凌天就行。”
不是他不想說自己的師承,而是他不想活在師父的庇護下。
要知道,他這一手針灸之法,是跟他三師父葉長青所學。
青衫醫聖葉長青,名聲響遍華夏大地幾十年。
要是說出來,日後自己保不齊會有更多的麻煩,還不如不說出來的好,好在清淨。
就在易叔思緒交錯間,凌天俯身拿銀針在那團血塊中一抹一挑,一隻渾身漆黑的蟲子蜷縮成一團,被紮在銀針上放在了兩人面前。
王冰夏看到這形態怪異的蟲子臉上帶著厭惡和恐懼。
一想到這東西之前就在自己身體裡,更是感到一陣陣反胃。
易叔震驚的同時,向凌天問道:“這是?”
“這是陰蠱,專門寄生在陰體質的女子體內,初時影響不大,頂多感到精神不振,發展到中期會出現嗜睡等症狀,最後成熟是會吃光宿主的內臟,破體而出。是極其陰毒的一種蠱蟲。”
凌天耐心解釋道:“蠱蟲一旦入體,就會和血肉融合,現代醫學根本檢查不出來,如果猜到不錯,你家老爺也應該是中的蠱毒。”
“那我爺爺還能治嗎?”王冰夏焦急的問道。
“放心,蠱術只不過是醫道的一個小分支罷了,這天下,還沒有我解不了的蠱。”
王冰夏沒有看到的是,凌天幽深的雙目中閃過一道暴戾的殺意,“蠱王嗎,也好,就用你的命,向天下昭示凌家復仇的開始。”
本就有著醫者父母心的凌天,在看到蠱毒後,更加堅定要去給王冰夏的爺爺去解蠱了。
或者這樣就可以摸到蠱王那個陰險傢伙的線索!
......
三人很快走出了龍盤山,驅車向江海市開去。
進到城市之中,凌天隔著車窗看著道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和路旁一座座高大的居民樓,每一件都那麼新鮮。
他自幼被幾位師傅帶上龍盤山,對城市中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一旁的王冰夏看到他的模樣不由有些自得,心想:“這人雖然醫術高超,但看起來沒怎麼見過世面啊。”
車輛很快停在了王家大院的門口,王冰夏站在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圍牆外,指著氣勢渾厚的王家大門,頗感自豪的向凌天炫耀道:
“這就是我們王家的院子,小門小戶沒什麼值得驚訝的。”
凌天上下打量著王家雕樑畫棟的大門,和門口那兩隻栩栩如生的石獅子,認真道:“嗯,確實是小門小戶。”
王冰夏為之氣結,自己只是謙虛一下,這傢伙竟然直接應下了,王家的院落在整個江海都算得上最高檔的住宅。
佔地廣闊,在寸土寸金的市區有這麼大一座院落本身就是財力的一種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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