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在茶館裡呆了整整一天,到了晚上,兩人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其實秋紅是想讓凌天在這裡留宿的,可是凌天知道,如果他不離開的話,恐怕晚上自己就真的把持不住了,這妖精實在太勾魂了!
晚上剛回到酒店,凌天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國醫聖手蘭若庭打來的。
“蘭老師,有什麼事情?”
“凌天,是這樣,我有幾個患者,他們是一家子的。
這幾個人,疾病的症狀都是體虛,寒涼,經常感冒,上呼吸道感染,還伴有一些風溼的症狀。
我給這些人做出了診療,然而,他們的病情並沒有什麼改善。
這患者也是我的好朋友,他請我上門去給他看看,我尋思著,你在針灸方面很有建樹,能不能幫老夫一個忙。”
“蘭老師您太客氣了,您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去診所跟您會合!”
次日一早,凌天準時來到蘭亭診所,一輛豪華的房車已經等在那裡。
在車上,坐著蘭若庭老爺子,他的弟子陳廣義,和一位40多歲的中年男子,這就應該是患者家裡的一個人了。
凌天發現這患者臉色有些發青,嘴唇微微有些發白,身上穿了很厚的衣服,還戴著厚厚的帽子,把自己裹得像狗熊一樣,很顯然這人應該是非常怕冷。
老爺子給凌天介紹,這個患者名叫卓鋼,他們卓家,是做礦產和鋼鐵生意的。
他們現在住在京城北面的北山,當年他們卓家曾經花了幾十億在那裡建了一套宅子,這個事情當時在圈子裡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就在車上,凌天給卓鋼進行了檢查,重點是對他進行診脈。
結果這一檢查,凌天立刻就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凌天,有什麼不妥之處嗎?”
“這……方便說嗎?”
凌天看了看卓鋼,又看了看蘭若庭老爺子。
“沒事,小卓他爺爺還在的時候就是我的老哥哥,我們兩家之間關係非常好。
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我剛才給卓先生檢查了一下,他身上這些症狀確實是因為寒氣過盛引起的。
他的寒氣聚集,不是本身的身體所造成的,而是外邪入侵所導致。
另外啊,他身體內的這種寒氣,也不是普通的寒氣,我感覺,怎麼有些陰氣呢?”
“我說凌天,你怎麼往迷信上搞呀,寒氣就是寒氣,怎麼還陰氣了?
咱們是醫生,又不是算命先生!”陳廣義不滿道。
雖然蘭若庭沒正式任凌天為自己的弟子,和好歹凌天也與老師相稱,兩人算是有了師徒的名分。
這樣一來,陳廣義就再也不好意思在別人面前說自己是老爺子的關門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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