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秋明明就站在他的眼前，然而天眼洞察之下卻毫無所見。
彷彿連華秋的存在都從他天眼裡消去，根本無法洞察。
“你……”
“你的真身為虛無，是不可見！”凌英神色震動。
他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普天之下，竟然有人能存在於天人族天眼神通之外！
這就好比一個人超脫出了規則，不在天地法則定義之內。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會不存在！”凌英難以接受，漸漸地有些瘋狂。
他洞察古今，卻絲毫沒有華秋的痕跡。
“我當然存在。”華秋淡漠說道。
“只不過，憑你天人族天眼，永遠也看不透我的因果。”
聞言，凌英呆住了。
世界上真有這樣的人嗎？
如果真有，那他的本來面目到底是什麼？
凌英感到毛骨悚然。
他曾將華秋視為一個極其不凡的存在，甚至覺得能與天人族天才比肩。
但他乃天人皇族，真正的氣運之子，自信能壓制。
所以他才算計。
現在看法完全改變。
這是一個深不可測，讓他感到恐懼的人。
“下等位面的九州，竟能孕育出這樣的修士……”凌英喃喃道。
“行了。”華秋板起了臉。
“天上那些所謂的大能，你去殺了吧。”
凌英一怔。
“你在命令我？”他皺眉，很是不悅。
“你可以不去。”華秋意味深長地說道。
凌英眉頭皺得更深。
即便華秋如此超乎常理，但他乃氣運之子，肩負重任，也絕不會甘願低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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