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凌英咳出一口血，夾雜著破碎的內臟。
他臉色蒼白，已是奄奄一息的狀態。
那老瘋子於他而言何其強大，他那天人族皇血的天賦和尚未成長完全的體質在一尊散仙面前根本沒有發揮的餘地。
這一擊，老瘋子完全是抱著遊戲的態度，出手十分隨意。
否則，凌英連一口氣都剩不了，此刻早已化為虛無。
“天人族皇血又有多了不起？這世間仍然有許多超出你認知的存在，魯莽！”華秋不悅地呵斥道。
凌英一直以血統高高在上，再加上有天人族傳承，頗有目空一切的作風。
他幾次三番冒犯華秋，只因華秋有一絲愛才之心，才沒怎麼跟他計較。
但這老瘋子可不一樣。
在他眼裡，只有華秋才具有可塑性，根本不會在意凌英的種族和血統。
殺了，便就殺了……
凌英鼓瞪著眼睛，似有一口氣吐不出來，想說什麼，但沒有開口的力氣。
華秋搖了搖頭，一指點在凌英胸口，一縷造化靈力輸送進去，這才暫時吊住了他那口氣。
隨後，他轉身看向老瘋子。
老瘋子面帶淡笑，饒有興趣地盯著他。
“你這小傢伙，身上倒是也隱藏著不少秘密。”
“老夫原以為是你得到九州傳承方能完成一次次非凡之舉，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怎麼？對我身上的秘密感興趣？”華秋問道。
“每個人身上都有秘密。”老瘋子不置可否一般。
“往大了講，也無非是個仙人轉世罷了。”
“老夫對你的來歷不是很感興趣，那縹緲的仙界於老夫而言也無關緊要。”
“你只管走好你該走的路，屆時，你回你的仙界，我贏我的賭局，也算皆大歡喜。”
“記住，不要做太多多餘的事，哪怕你是仙人，到了這下界也有隕落的可能。”
“至於那天人族的小子，你若是想救，大可以嘗試，不過多半是回天乏術。”
說著，老瘋子大笑起來。
他的身影再次模糊，開始消散。
“你在九州之外佈下的那大陣雖然不錯，但堅持不了多長時間，老夫會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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