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軒輕笑,“我爸爸是緬國一方霸主,說話落地有聲,他說過的話,怎麼能說收回就收回呢?”
白思琦急聲說,“可是小似並不喜歡你,她親口對我說的,你們兩個在一起會幸福嗎?”
段軒笑容有些淡了,“她說不喜歡我嗎?”
“是。”白思琦立刻點頭。
段軒低頭黯然一笑,“那又怎麼樣呢?爸爸已經發了請柬,就算她不願意,也沒辦法,只能委屈她了。”
白思琦慌急的去拉他的手臂,“段軒哥哥,小似一心維護段楊泓,她喜歡的人是段楊泓,她又在段楊泓家住了那麼久,和段楊泓日夜相處,說不定早已是段楊泓的人了,
段將軍這樣安排,分明是侮辱你,緬國上上下下都在看你笑話,你怎麼能受這種委屈?”
段軒臉色淡下來,幽幽看著白思琦,“白思琦,你和小似的關係這麼好,怎麼能這樣說她,名聲對一個女子來說多麼重要,你難道不知道嗎?”
白思琦被段軒說的臉色一白,心虛垂下眼去。
段軒繼續說,“這件事本來也不關小似的事,你不該責怪埋怨她,更不該和她疏遠,你有沒有想過小似會很難過?”
白思琦哽聲說,“那你們有想過我也會難過嗎?你口口聲聲向著小似說話,你也喜歡她對不對,所以即便被別人嘲笑也心甘情願。”
她每天都去段軒家,段軒怎麼會不知道她的心意,她把小似當朋友,當自己人,把心事都告訴她,可是最後他們卻在一起了,她覺得自己受到了最好的朋友和喜歡人同時的背叛。
而段軒不在意自己被人嘲笑,也不在意她被別人笑話,他只在意小似。
她退後兩步,眼淚落下來,滿目怨氣,“我恨你們,你們都騙我,拿我當傻子一樣玩弄,我再也不要理你們了。”
說完,白思琦抬手用力的擦了一下眼睛,轉身跑開。
她一路淚眼朦朧,跌跌撞撞,不知道怎麼跑到了段楊泓家外,正好碰到要出門的小似。
小似看到白思琦哭,主動上前關心問說,“白思琦,你怎麼了?”
白思琦卻一把將小似推開,怨憎傷心的看著小似,“我恨你,恨你們。”
說完,又跑了。
小似站在那,看著白思琦的背影,眉頭皺的緊緊的。
她從小沒有朋友,白思琦是她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朋友,現在卻像仇人一樣。
沫沫跑過來,冷哼說,“這位白小姐真是不可理喻,是段將軍發出來的請柬,關你什麼事,她如果真有本事,去找段將軍理論啊。”
小似一張精緻的小臉淡淡的,抿了一下唇,低低說,“真要說起來。這都是趙婷的錯。”
“是啊,明明是趙婷的錯,白小姐為什麼不去找她?真是奇怪。”沫沫嗤了一聲。
小似眸光清冷,袖子下拳頭緩緩握緊。
晚上,小似照舊在房間書房完成老師留的昨夜,段楊泓坐在書案後看書,偶爾會起身過來看小似寫的昨夜,要是見她偷懶打盹,便彈她的額頭。
這幾天段楊泓都沒再提賜婚的事,好像忘了一般,小似到覺得沒什麼,總之她不會嫁給段軒,她本也不是趙先河的女兒,等完成了師父交代的任務,她就要回山上去,管什麼請柬?
可是這樣的話,她不能同白思琦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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