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京,段楊泓讓小似自己回段楊泓的家裡,他去向段將軍說平市發生的一切事宜。
每次,他從外面回來,段將軍都會用一種複雜的表情看著他,有意外,有失望,還有一絲強行忍耐的惱怒。
段楊泓只當做不知道,語氣平靜的稟告紅星縣那邊的災情,對於自己遭遇緬農圍殺的事一語帶過,只說緬農村莊被毀,流離失所,情況慘重。
而平市市/長承諾積極抽錢出來,安撫百姓。
段將軍點點頭,“辛苦了,其他的事,我會交給其他人去辦。”
“好。”
“一路舟車勞頓,你也累了,這兩天就不用去做事兒,在家裡好好歇息。”段將軍貌似關切的說。
又不用做事兒了,大概是希望他永遠不參與緬國的事情才好。
段楊泓垂眸,“多謝父親體諒,我先離開了。”
“嗯。”段將軍應了一聲,一雙眼睛盯著段楊泓離開,臉色立刻沉下來,他不明白為什麼他就殺不了段楊泓?
那個簡紋好端端的跳出來做什麼?
這邊小似剛回到房間,沫沫進來說,“小姐,趙先生來了。”
小似去了客廳,趙先河坐在椅子上,旁邊放著一個盒子。
“小似來了。”趙先河笑著起身,讓傭人先行離開。
小似輕輕點頭。
趙先河開啟盒子,說,“你母親知道你回來了,心疼你這麼多天勞累,特意讓廚房做了些吃的,讓我送來給你。”
他笑的慈祥,好像真是父親見到女兒一樣高興。
小似笑說,“謝謝趙先生還有趙夫人。”
趙先河點點頭,坐在椅子上,問說,“聽說段楊泓在紅星縣遇到了簡紋的人,簡紋怎麼會出現在那裡?”
小似面容乾淨純真,輕聲說,“據說,簡先生聽人說山裡出了玉石礦,他是帶人去挖玉石的。”
“哦。”趙先河也有所耳聞到不覺得意外,“那是簡先生救了段小將軍?”
“是。”
“他們在一起還說了什麼?”趙先河問。
小似皺眉,“簡先生非常狂傲,對段小將軍也非常不恭敬,晚上平市市/長做東請兩人一起吃飯,最後也是不歡而散。”
趙先河當然是知道簡紋的脾氣,這在他意料之中,輕輕頷首,壓低聲音問說,“段小將軍在平市做了什麼?”
小似想了想,搖頭,“沒有了,段楊泓前一天被緬農圍堵嚇到,晚上又被簡先生惹了一肚子氣,第二天就回來了。”
“你可聽說他還有其他的人?”
小似又搖頭,“沒看到,也沒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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