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裕懶散的靠在椅子上,瞥眼看著何晨喝酒,想投機取巧也得真付出點什麼。
正喧鬧的時候,門“吱呀”一聲開啟,葉靜嫻低眉走進來。
“葉靜嫻,我還等著你過來和我打牌呢,這群王八蛋只知道灌我酒,明明我都不是酒鬼。”粟裕大聲喊說。
眾人一陣嘲諷,“你要不是酒鬼,那我滴酒不沾。”
“粟裕,你要是輸了不想認就直說,別拿人家女孩當擋箭牌。”
“葉靜嫻是閆少的,你是我們的。”
葉靜嫻聽著眾人調侃,臉上微紅,輕聲說,“我和閆少說幾句話,等下就來賠粟少打牌。”
她說完走到窗前,倒了一杯茶給閆清寧,溫聲說,“閆少,太太今天讓您早點回去,您喝點茶去去酒氣,免得太太又嘮叨您。”
閆清寧把葉靜嫻帶到閆家之後,閆清寧便讓葉靜嫻照顧寧小彤的飲食起居,今天粟裕約他出來,特意告訴他帶著葉靜嫻,他才將葉靜嫻帶來。
閆清寧沒接茶杯,頭也未抬,淡聲嗯了一聲,“你去陪粟裕吧。”
葉靜嫻眼尾垂下去,低聲說,“剛才我在門外看到文小姐了。”
閆清寧手一頓,抬頭,“在哪兒?”
“就在樓梯那裡,文雨瞳小姐說和朋友一起來的,我過去說閆少在這裡,問文小姐要不要過來……”她語氣一頓,神色惶恐,“不知道是不是我說錯話了,文雨瞳小姐有些不高興,說不用了,然後就走了。”
閆清寧臉色越發的淡,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我知說了,你去吧。”
“是。”葉靜嫻恭謹的退下去,沒去找粟裕,自顧走到旁邊坐著玩牌。
閆清寧自顧自看著窗外,,他心思煩亂,一時靜不下心來,明明剛才房內那群醉鬼的叫嚷聲都衝破房頂了他也沒覺得亂。
半晌,閆清寧將起身往外走。
“閆少?”葉靜嫻立刻起身看過來。
“我去去就回,如果沒回來,你就和粟裕去吧。”閆清寧頭也未回,說了一聲人已經出了門。
葉靜嫻還站在那,眸光似房內的燈火一般閃爍不定。
閆清寧問過服務員,徑直去了沈念他們的包廂,推門進去,裡面眾人圍城一桌,不知道誰說了笑話,都笑成一團,尤其是文雨瞳,笑的都要滾到梅盈懷裡去了。
“咚咚咚。”
閆清寧手指扣門,“過分了啊,聚會竟然不叫上我。”
房內一靜,眾人都轉頭看過來,沈念先笑說,“我們今天忙了一天,你又跑哪去了,不幫忙還想來蹭飯吃?”
閆清寧走過來,梅盈立刻起身,往旁邊靠了一個座位,說,“清寧哥,你坐我這裡吧。”
文雨瞳擋了一下,半開玩笑的說,“別坐這裡,你的位置在隔壁,沈念說的對,沒幫忙,今天不請你。”
閆清寧抬手敲了一下文雨瞳的頭,“沒良心的丫頭,這幾個月,我帶你玩,替你擋酒,處處護著你,現在沈念一回來,你就要卸磨殺驢了。”
文雨瞳臉上一紅,抬手捂頭,瞪他一眼,“我家的驢要是敢踢我,我一準讓人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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