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將粥碗放在桌子上,閃身出去。
杜躍清看著那碗稀粥,輕輕挑眉。
喝了粥,身子果然有了些力氣,杜躍清走出屋子,左右看了看,“沈敬哥?”
她記得上一世,這叫沈敬的男人,性格孤僻冷漠,和村子裡的人很少來往。
“我在這。”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
杜躍清出了屋子,見沈敬正在從井裡挑水上來,骨節分明的手拿著韁繩,側顏清俊,不見半分粗魯,反而帶著賞心悅目的力感。
他身上有種不屬於這個小山村的貴氣,這是杜躍清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感覺。
放下桶子,男人起身,“走吧,我送你回家。”
“沈敬哥,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我一定會報答你的。”杜躍清臉上沒有了剛才的敵意,抿唇一笑,眼眸閃耀著光芒。
沈敬怔了一下,總覺得眼前的女孩阿和之前他在村子裡看到的那個唯唯諾諾的杜躍清有些不同,隨即一笑,“舉手之勞,不必客氣。”
兩人一前一後,方要往外面走,就聽腳步聲錯亂,柵欄外人影重重,很快門被推開。
杜金水和阿梅走在前面,後面跟著杜雅麗杜雅寧姐妹,還有兩個穿著白襯衫和西裝的男人。
看到和沈敬在一起的杜躍清,杜金水臉色猛的一沉,撿起地上的掃把便向杜躍清抽打過來。
“不知廉恥的東西,老子打死你。”
看到杜金水氣勢洶洶的過來, 杜躍清眸光一動,極快的向沈敬身後一躲,“沈敬哥救我。”
沈敬臉色微變,一把抓住杜金水的手臂,面無表情,“杜伯,這是做什麼?”
杜金水雙目圓瞪,怒說,“混賬東西,你還敢問我,你們兩個做了什麼好事?”
他身後,阿梅眼睛裡藏著幸災樂禍,杜雅麗杜雅寧更是看好戲的表情,另外兩男人臉色則有些複雜。
阿梅長得五大三粗,膀肥腰園,臉上帶著一臉刻薄,介面說,“孩子他爸,這可不能怪我,昨天下著大雪,我在家裡又是洗衣服,又是照顧豬仔,一時沒看住這不安分的,誰知道她就來會野男人了,還一晚上沒回去。”
杜金水聽了這話,更是火冒三丈,然而他手臂被沈敬握著,用了全身力氣紋絲不動,不由的惱羞成怒
“混賬,放開我。”
“杜伯。”沈敬臉色沉淡,不急不緩的解釋,“昨天晚上杜躍清凍暈在山上,我在山上遇到,本想帶下山將她送回家去,誰知你們家早早關門睡了,
不得已我才帶她回來,她受了凍昏睡了一夜,現在我正要送她回家,你放心,我們之間沒有任何不應該的事情發生。”
杜金水一愣,“你說的是真的?你們兩個真的沒有……”
“千真萬確。”沈敬道。
杜金水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對著他身後的杜躍清喝說,“還不趕緊出來和你孫伯伯解釋清楚。”
杜躍清走上前,在眾人面前一掃,認出襯衫西裝的父子是之前和杜躍清定了娃娃親的孫勝利和他爸孫斌。
孫勝利細眼一瞄旁邊的杜雅寧,撇嘴說,“我和我爸一大早過來,就看到杜躍清從一個男人房間裡衣衫不整的出來,這孤男寡女的,會發生什麼事情,還用解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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