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紅運深吸了口氣,也漸漸冷靜下來,知道躍清和杜雅寧都要結婚了,如果這個時候送阿梅去送警察局,兩人的姻緣怕都要毀了。
“躍清,二嬸知道你從小就受了很多委屈,媽沒了,爸不疼,好端端的未婚夫也被人搶了,誰都知道你受的苦。
今天大傢伙都在,你說個話,只要你心裡過不去,咱們就去警察局,那些虛偽的求情你不用考慮。”嶽紅運將阿梅的嘴臉看的一清二楚。
鄰家嬸子伯伯的紛紛響應,“對,躍清你說了算。”
“這麼多年你受的苦咱們都知道,都可以去警察局給你作證。”
“躍清,你啥都不用怕。”
杜躍清眼中含淚,對著嶽紅運和為她叫不平的鄉親/們鞠了一躬,哽聲道,“各位大伯大媽叔叔嬸子們,你們對躍清的好,我感激不盡。
我想了想,這件事我後媽做的不對,我心裡有怨,有恨,可是我妹妹還有十天就要結婚了,她和孫家的孫勝利兩情相悅,好不容易在一起,要是因為這件事毀了這事兒,我心裡也不安啊。”
“我沒有媽,是我命苦,怨不得別人,您無論做了什麼,她都是長輩,我不能去告她,否則我們這個家就沒了,我爸還在外面,我不能讓他沒了家。”
說到這,杜躍清已經是淚水連連,周圍鄰居更是一片動容的哭泣聲,
“這孩子太懂事了。姻緣都被搶了,還要成全妹妹,還想著爸,真是太不容易了。”
“杜金水家的人和躍清比起來簡直是豬狗不如。”
“可憐的孩子。”
……
杜雅寧握緊了拳頭,牙齒咬的咯吱咯吱作響,杜躍清每句話都在為他們求情,卻每個字都將他們推向火坑,她怎麼看都怎麼覺得杜躍清的可憐是裝出來的。
她平時善於隱藏自己的心思,現在怎麼覺得杜躍清才是偽裝的高手。
“好孩子。”嶽紅運攬住杜躍清的肩膀,擦了眼淚道,“咱們聽你的,不去警察局,但今天這事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對,不能這麼算了。”鄰居王大伯高聲喊道。
阿梅忙道,“我今後一定好好對待躍清,躍清是大女兒,我做主等她出嫁的時候,將我們家二十畝田的收入給她做嫁妝,還有,結婚時,杜雅寧有什麼嫁妝,躍清就有什麼嫁妝。”
“媽。”杜雅寧脫口低呼一聲。
“你做的了杜家的主?”嶽紅運問道。
“做的了,做的了。”
“口說無憑,請村幹部過來,你把合同當面轉給躍清,寫下收據。”嶽紅運道了一聲,轉頭道,“誰幫我去請一下村幹部。”
“我去。”一村民應了一聲,很快跑了出去。
眾人也不散,便在杜家院子裡等著。
小牛村的村幹部姓劉,和劉瘸子還是本家,住在不遠的地方,不一會變被人請了來。
問清楚事情緣由,村幹部也不含糊,寫了字據,讓阿梅簽字。
“媽。”杜雅寧握住阿梅的手臂,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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