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秋鳳哭的更厲害。
杜躍清拿著那退衣服看了看,抿著嘴沒說話。
“嫂子。我要是對沈敬哥有多餘的念頭就讓我天打雷劈。”趙秋鳳指天發誓,又指著沈念說,“她才對沈敬哥圖謀不軌,我看她是自己喜歡沈敬哥,是她故意冤枉我,好讓我們之間生了嫌隙,她好趁機而入。”
沈念瞪大了眼,咬牙說,“你這個小賤/人還敢倒打一耙,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說著上前揚手對著趙秋鳳便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直接將趙秋鳳打懵了,沈念猶不解氣,抓著她頭髮再次揚手。
趙秋鳳捂著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沈敬,這次人我幫你教訓了,下次再來可別再讓我看到這樣的場面。”沈念打完人風風火火的走了。
沈敬似乎也沒想到沈念說動手便動手,畢竟沈念和梅小於結婚之後,脾氣再也沒有之前那麼暴躁了。
反正自己這個姐姐是什麼身手她也知道,不會受傷的,所以沈敬雙目只盯著杜躍清,別人如何廝打跟他沒關係,只要杜躍清沒事便好。
見趙秋鳳哭的厲害,杜躍清扶著她往後院走,“別哭了,先去洗洗臉。”
杜昕菡在旁邊看著,一直沒說話,此時將趙秋鳳接過去說,“我帶她去洗。”
“嗯。”杜躍清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走了,杜躍清臉色淡下來,掃了沈敬一眼,自顧往櫃檯後去收拾東西。
沈敬走過去,偏頭問說,“老婆,你生氣了?”
“沒有。”杜躍清低著頭,聲音聽不出異樣,“我是高興,高興我老公好大的魅力,竟讓兩個女人當眾打起來。”
沈敬勾唇笑了一聲,“還說沒生氣,醋味都聞到了。”
杜躍清轉頭瞪著他,“趙秋鳳到底和你說了什麼?”
“先是道歉,然後送了衣服。”
“那你覺得她對你有沒有?”杜躍清挑了一下眉。
“她沒說什麼,就是她自己說的那些。”沈敬淡聲說,“但的確心思不純,不過我還不明白她到底圖謀什麼?”
他本以為他嫂子想讓自己妹子進城掙些嫁妝錢,或者能在城裡近水樓臺找個婆家,現在看來好像兩人謀劃的更多。
杜躍清咬牙,“我以為她只想偷學我做衣服的手藝。”
“那我明天便不讓她來了。”沈敬說。
杜躍清冷哼,“理由呢?你看她哭成那個樣子,還說自己委屈呢。如果辭退了她,嫂子一準鬧上門來,就算要辭了她,也要抓到把柄再說。”
沈敬點頭,“你看著辦。”
不管出什麼事,他在後面幫她兜著就是。
“我去後院看看。”杜躍清眸子一轉,推開沈敬往後院去了,也沒問沈唸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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