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躍清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些人是為了做臭她招牌菜的名聲,不過她只是想不到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而已。
不過,既然敢找她的麻煩,那就得隨時做好被她戰回去的準備。
杜躍清解決了店內裝修的問題,但是飯店掛畫還有招牌的事情,到現在還沒有搞定,把這件事情和沈敬說過之後,沈敬拿著筆刷刷的就給杜躍清寫了一個龍飛鳳舞的招牌。
還有掛畫,沈敬龍飛鳳舞畫的極好。
杜躍清看著沈敬的樣子,心中不禁感嘆,沈敬還真是有這方面的天賦,這種事兒她這輩子也學不來。
讓她天馬行空還可以,這種有固定章法的東西,她還真是做不來。
“老公,你可真厲害,你就是我的偶像。”
沈敬看了杜躍清一眼,涼涼地調侃道,“你如果能夠把你做設計的那份熱情用來練習書法和畫畫,肯定比我不會差。”
“還是算了吧,我不是那塊料。”
說到底杜躍清還是對這方面沒有興趣,她就喜歡肆意一些。
沈敬開始給杜躍清畫其他東西的時候,杜躍清一邊看一邊說,“老公,你猜我剛剛從外面打包了兩份野菜,回來的試了一下上味道,你知道是什麼味兒麼?”
“要是好吃/你肯定就擺在桌子上,讓大家品嚐了。”沈敬很是瞭解杜躍清,“既然這麼說,肯定是遇到什麼奇葩的事情了。”
“這事兒說來也是奇怪,在外面買的野菜,不僅沒有做出我們那種野菜的鮮味,而且竟然還有土腥味兒,裡面都是帶沙子的,你說這些店家做成這樣是何必呢?把這道菜做毀了,不是毀了自己的招牌嗎?”
杜躍清說起這事兒也很是無語。
沈敬眉頭皺起來,筆尖停頓了一下,“還有這種事兒?我去查查,你別管了,我會知道他們到底想幹什麼的。”
“好。”杜躍清答應了一聲。
從認識的第一天起,杜躍清就知道沈敬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他背後的人脈和權利都是極其淵源流深的,而且沈敬不管走到哪裡,都是極其受人尊重的。
所以對於沈敬說能辦到的事情,杜躍清就是堅信,他能夠辦到。
杜躍清要的招牌還有書畫之後,沈敬又去了一趟縣城買了畫框,要把這些全部裝裱起來,等省城那邊收過來的野菜全部處理加工完畢了,他們的飯店也應該要開張了。
這天杜躍清和沈敬剛從縣城回來,走到村口,遠遠地就看到趙平帶著幾個人再和村民爭執。
“趙平,你這樣做未免太不厚道了,前幾天你們的價格比今天低三毛,昨天我們便宜賣給你們的可就虧大了。”
有人粗著脖子喊道。
杜躍清定睛一看來人,是村裡的李四,喜歡偷雞摸狗的人物,平常總想在什麼事情上佔點小/便宜。
這次收野菜也是,上門無理取鬧要錢的來了。
趙平剛剛從省城回來,就被人攔著爭執了半天,正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終於等到了杜躍清回來。
到底能不能補錢,這事兒趙平說了也不算,還得聽杜躍清的。
這邊趙平還沒來得及跟杜躍清打招呼,李四見杜躍清和沈敬已經回來了,立刻扯著嗓子說道,“沈敬,你可真是娶了一個好媳婦兒,會算計的的很啊,心也不是一般的黑,我看你們家以後還是不要繼續做生意了,像你們這樣的奸商以後也是為禍四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