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利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暗算張小凡和麥莉,會遭到更為強有力的打擊。
多利的屁股後面正好被有毒的鐵釘給扎進去,鐵釘深入骨髓,劇痛讓他滿地打滾,慘嚎不斷。
這聲音驚動了一名值夜班的護士,她毫不猶豫地按響了警鈴。立時報警聲響起來,打破了整個醫院的寧靜。
緊接著,警察、醫院院長巴澤爾、還有貝琪醫生和卡蘿護士也急匆匆地趕過來。
多利哪敢在醫院停留,自己是冒充醫生進來陷害奧斯特和麥莉的。要是被趕過來的警察和醫護人員發現了真面目,自己的身份和陰謀被暴露了,會遭到法律的嚴懲。
多利為了逃脫罪責,在警察和醫護人員趕過來時,情急中爬進衛生間,脫去白大褂。看到衛生間裡有一件清潔工的服裝,連忙穿上,然後扮作清潔工,溜出了瑪利亞醫院。
警察隊長帶著警員沿著特護病房外的一灘血跡尋找,進入衛生間,發現地上扔著一件白大褂,而一件清潔工的服裝不見了。這說明,有人冒充醫生混進醫院,怕暴露後又換成了清潔工服裝,然後混出去。
“把這血跡取樣,回去做DNA鑑定。”因為衛生間的監控攝像頭壞了,不能調取影片錄影取證,警察隊長便將地上的血跡作為證據。
血跡取樣後,警察隊長並不滿足,又派警員對留下的指紋、扔掉的白大褂、甚至白大褂上留下的頭髮絲也不放過。
在幾個警員進行現場勘查和取證時,警察隊長又將注意力轉向了特護病房。特護病房裡的血跡比衛生間的更多,張小凡的雙手沾滿了鮮血,警察隊長犀利的目光注視著張小凡。
突然,警察隊長對著身邊的兩名警員大手一揮,朝著張小凡一指:“這應該是兇手,抓起來。”
“你們冤枉啊!”張小凡的雙手流血是因為扶麥莉到病床,無意中沾上了她受傷流出的血,這血染紅了張小凡的手。張小凡喊冤枉的時候,警察隊長不以為然,他相信自己的判斷,警察隊長一臉嚴肅地對著兩名警員說:“帶走!”
在張小凡要被帶走時,一個聲音喊著:“慢,艾倫警官,我們特護病房裡有錄影監控,調出來看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艾倫警官回頭一看,發現是巴澤爾院長對著自己說話。
“好吧!”艾倫警官點點頭。
艾倫警官隨著巴澤爾院長去了醫院監控室,值守監控的保安立即調出了特護病房的錄影。艾倫警官和巴澤爾院長同時觀看,很快,兩人就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竟然是多利冒充醫生陷害奧斯特先生和麥莉小姐,真是喪盡天良,禽獸不如啊!”巴澤爾院長義憤填膺地說。
“這種人渣只要抓到了,就該繩之以法。”艾倫警官義正言辭地說。
這個時候,錄影畫面轉到了一個非常精彩的片段,那是張小凡在多利要陷害麥莉時,出手狂扁多利。
“太精彩了,真想不到這個東方小子深藏不露,竟然有如此功夫。”艾倫警官讚歎道。
“出乎意料,張小凡是醫術奇才不說,還是一個功夫牛人,簡直是功夫神醫啊!”巴澤爾慧眼識英才,豎起拇指稱讚。
因為錄影取證比剛才血跡取樣等現場勘查和取證更有說服力,艾倫警官便將這錄影複製一份,作為抓捕多利的有力罪證。
不論多利在法國多有影響力,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只要時機成熟,艾倫會實施抓捕行動。
艾倫和巴澤爾透過監控影片真相大白時,張小凡卻在特護病房被兩個警察扣押著。
“你們放開我,我沒罪。”張小凡很不習慣被兩個警察扣押著,很想掙脫,但兩名警察卻要用手銬拷住張小凡。哪知張小凡很難對付,手銬不僅沒能拷住,反而兩個警察的手差點被拷住。
原來手銬這東西,張小凡見多了。讓兩名警察目瞪口呆的是,張小凡能夠解鎖,手銬對他來說,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張小凡反常的舉動太讓人意外了,在兩名警察的從警生涯中,還是頭一遭遇到。殊不知,張小凡的解鎖能力有一半是他瘋狂修煉解繩功的結果。張小凡將解繩功靈活運用,讓手銬這種扣押犯人的刑具對自己無能為力。
“放老實點,再不放老實點我們開槍了。”兩名警察根本鎮不住張小凡,只能威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