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德軍和朱娜本來以為自己這一次派退役的特種兵保鏢可以幹倒張小凡,卻哪裡知道電棍還沒發揮作用,他們就被張小凡踢砸進河裡。兩個保鏢就像落水狗一般胡亂遊著,因為河水湍急,兩保鏢被沖走了。
馮德軍和朱娜這才知道張小凡的厲害,不得不對張小凡刮目相看。不過他們不甘心失敗,朱娜對著馮德軍使了個眼色,馮德軍心領神會。既然僱人對付張小凡再三失敗,那唯一的辦法就是親自動手。
馮德軍從黑市上託人買到了一把槍,趁著張小凡不注意,開槍擊殺張小凡,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只要將張小凡擊斃,以後馮德軍就不會有什麼對手了。想到這裡,馮德軍的眼睛中射出陰狠的目光,他坐在車中,拿著手槍,將槍口對準張小凡,準備扣動扳機。
就在這個時候,何媛發現了從車窗邊緣出現一個黑洞洞的槍口。雖然何媛很害怕,可是她想到張小凡已經多次守護自己,張小凡的生命比自己更重要,於是毫不猶豫地從張小凡的背後站到前面。
“砰”地一聲,槍聲響了,何媛中彈倒地,鮮血染紅了衣服,將地上染了一大片。
“何媛。”張小凡悲痛地喊著。
張小凡怒視麵包車中的馮德軍、朱娜,王八蛋,喪盡天良僱兇殺自己不成,竟然用放黑槍的方法要置自己於死地,再不出手,天理不容。
張小凡準備出手時,但是馮德軍的手槍出手更快。
就在張小凡命懸一線時,意外的事兒發生了。
馮德軍慘叫起來,手槍從車裡墜落,鮮血直流。
張小凡抬起頭一看,發現不知什麼時候,一個穿著皮衣皮短裙,腳穿皮靴的美女如一陣風一般地飄然而來。一陣香風拂面,讓張小凡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不少。
“優璇。”張小凡發現是高優璇,連忙喊了起來。
高優璇朝著張小凡淡淡一笑,然後秀眸裡寒光一閃,手中端著槍,一步步地朝著黑色麵包車緊逼。
“朱娜,快開車。”馮德軍嚇得冷汗直冒,因為持槍的手腕被子彈擊傷,不能再開車了,他催促著高優璇快逃。
朱娜害怕高優璇會朝自己開槍,嚇得瑟瑟發抖,連忙開動麵包車,迅速往回開去。
高優璇不會放過這對男女,如果自己遲來一步,估計張小凡會被馮德軍射殺,後果不堪設想。
高優璇端著手槍,對著麵包車中的朱娜開槍。
不得不說明,高優璇的槍法極準,朱娜的肩部被中槍了,立時手臂握方向盤沒有了力氣。而這個時候,麵包車又在飛快開進。
麵包車成了一頭脫韁的野馬,急速地朝著一個山坡滾下去,不停地翻轉。
馮德軍和朱娜被卡在麵包車中,渾身鮮血直流,血肉模糊。
麵包車燃起了大火,馮德軍和朱娜被燃燒起來,渾身被燒傷燙傷,一下子毀了容。
馮德軍的身上燒傷面積多達百分之三十,而朱娜也多達百分之二十以上。
他們砸破了麵包車中的玻璃,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燃燒的麵包車中爬出來。剛剛爬出十五米遠,麵包車就爆炸了。
馮德軍和朱娜被掀起的碎屑給擊傷在地,遍體鱗傷,奄奄一息。
“賤男賤女,天作孽猶可違,人作孽不可活!”張小凡十分解氣地怒罵了一句。
張小凡怒罵後,將目光移向高優璇,準備對自己的貼身美女保鏢說點聊表謝意的話語,卻發現高優璇此時看著躺在地上的何媛。高優璇秀眸緊蹙,一臉焦急。
張小凡看到何媛中彈,倒在血泊中,知道刻不容緩,必須急救。因此快步上前,準備用靈氣探脈給何媛診斷一番,他想檢查何媛的這一次中彈的情況,然後根據情況採取因地制宜的措施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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