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看到了是張小凡將自己弄醒,不僅不感謝他,反而指著張小凡的鼻子破口大罵:“張小凡,你竟然用卑鄙手段奪走我競拍的戴妮製藥廠,弄得我身敗名裂,手無分文,無處可歸,我跟你拼了。”
安格斯很衝動,伸出食指朝著張小凡的臉猛戳過來,眾美女心驚膽戰。
眾美女紛紛催促張小凡趕快避開,但張小凡嘴角向下一彎,使出了鎖指功,扣住了安格斯的食指,運指一扣,力發千鈞。
“骨格”安格斯的食指指骨差點被扣斷,疼得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
安格斯這才知道張小凡有著非凡的身手,不由得後背泛起一陣涼意。
“安格斯,你以為我非要用手段嗎?這都是被你逼的,實話告訴我,是誰在幕後指使你這麼幹的?如果你不告訴,信不信,我立即扣斷你的手指。”
張小凡邊說邊稍稍用力一扣,這一回,安格斯只感覺到手指骨要被扣斷,就像老虎鉗子一般越夾越緊,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安格斯知道張小凡不好惹,連忙苦著臉說:“張小凡,快鬆手,我說還不行嗎?”
張小凡鬆了手,安格斯如落湯雞一般說出了真相。
很快,張小凡和眾美女都知道了幕後黑手是多利,不由得義憤填膺。
“多利,陰魂不散。”張小凡罵了一句。
“這六千一百萬歐元,是多利銀行轉賬打過來的,用於我支付競拍盤下製藥廠。雖然我沒有在資金上吃虧,但我弄得身敗名裂。”安格斯哭喪著臉說。
“多利大出血那是活該,你身敗名裂也是活該。明知道你老婆懷疑你和秘書有隱情,卻以身試法。”張小凡毫不同情安格斯。
“我現在無處藏身了,我該怎麼辦?”安格斯為自己的前途擔憂。
“和我合作,這是唯一齣路。”張小凡說。
“不,不!”安格斯接受不了張小凡的要求。他的印象中,自己和張小凡是死對頭,戴維斯化妝品公司可是自己的家族產業。一旦和張小凡合作,不就是把自己百年家族產業拱手相讓給張小凡麼?這麼不划算的事情,他可不答應。
“我不會勉強你,不過我相信,你會求著和我合作。”張小凡說完這句話,就不再理會安格斯,對著呂雅芳說:“雅芳,開車,去戴妮製藥廠。”
“是,張總。”呂雅芳應聲,立即上車。
看著張小凡在眾美女的簇擁陪同下驅車去了戴妮製藥廠,安格斯擦了擦額頭上剛才不敢擦的汗。
安格斯因為飢餓,走在大街上沒幾步,就又暈倒了。
而這個時候,一輛紅色轎車急剎車。從車上走下一個肥婆娘,一眼就認出了是安格斯,揪住他的衣領,扯著破鑼般的嗓子吼著:“殺千刀的,混到這個樣子活該,看你還和那小賤人瘋狂。”
這句話把安格斯給吼醒了,看到了是肥婆娘,嚇得魂不附體。可這個時候安格斯一點力氣都沒有,撲通一聲跪下了:“老婆息怒,以後打死我也不敢了,收留我吧!可憐可憐我吧!以後我發誓再也不沾花惹草了,好好地和你過日子。”
肥婆娘本來要發飆的,可這會兒馬路上聚攏了許多人,都在驚歎平時風光得意的安格斯,怎麼成了怕老婆的人。更不可思議的是,堂堂上市公司的總經理,卻混到了暈倒馬路邊的地步,不由得指指點點。
“活該,肯定是發黑心財遭到報應。”一箇中年婦女指著安格斯罵了一句。
“就是,這個安格斯的化妝品成本只要一歐元,竟然賣給我們一百歐元,坑人啊!”一個時尚美女抱怨道。
“買了高價也就罷了,可實際效果沒廣告中吹噓的那麼神,這不是欺騙我們嗎?”一個年輕少婦說話激動,抬起右腳跟就要朝躺在地上的安格斯襠下踢來。
嚇得安格斯連忙對著肥婆娘喊:“老婆,快救我啊!要是蛋蛋破了,你就得守活寡啊!”
肥婆娘雖然痛恨丈夫和秘書鬼混,但發現丈夫混到被人唾棄的地步,也實在可憐,何況自己也跟著蒙羞。於是上前一把阻止年輕少婦,從衣兜中掏出一沓錢,塞給她說:“這些是給你的損失費。”
年輕少婦看到了一大沓錢,歡喜不已。這會兒,肥婆娘連忙讓司機將安格斯扶到車上,然後帶著他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