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基本上是下坡路,而因為有白虎跑腿引路做嚮導,下山就更歡暢了。
張小凡騎著摩托車加大馬力往前行進,很快就下了奔牛山,開往奔牛村。
天邊最後一絲晚霞消失了,天色不知不覺暗淡下來。一路踏著如水的月光,張小凡騎車載著兩美女凱旋歸來。
奔牛村的村民一般入睡得比較早,只有村道當中的藍調莊園酒店在營業,燈火輝煌。
不過今天的食客吃完飯後,一一散去,藍調莊園酒店變得安靜下來。
一個渾身是傷的青年男子一身血跡,拖著疲憊的身體跌跌撞撞地走向藍調莊園酒店。
張小凡騎著摩托車沒有開燈,只是與這個受傷男子保持一定距離,他發現這男子的背影有些熟悉。
“砰砰砰”受傷男子有氣無力地敲著剛剛關閉的藍調莊園酒店大門,開門的不是別人,而是班森。張小凡在暗處將摩托車停下,看到了班森那種醜陋的老臉。
“我的寶貝兒子,怎麼搞成這樣?不是傑登和凱特跟在你身邊嗎?”班森看到受傷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兒子比爾,連忙緊問。
比爾被問,悲痛起來,哭喪著臉說:“老爸,都是那兩小賤人惹的禍,我們在山中竹林想狠狠教訓她們,哪裡想到張小凡那混球殺過來,害得我們跑出竹林,落入食人族部落手中。傑登和凱特被食人族女王剜心剖腹吃了,我幸好命大逃了出來。”
“又是張小凡和那兩個賤女人。”班森看到兒子的兩個跟班死了,兒子又如此悽悽慘慘,並不認為過錯方在兒子身上,反而將仇恨轉移到張小凡和艾麗雅、溫妮的身上。
“老爸,我身體受傷,需要去休息了。”比爾邊說邊要進屋,但班森問了一句:“兒子,我委託你的絕密任務完成了嗎?買家那邊催得緊啊!明天就要貨的。”
“不就是香草藥嗎?在我這裡。”比爾邊說邊指了指肩膀上扛著的一個大布袋。
班森幫忙取下來,發現是一大布袋花粉,用鼻子嗅了嗅,香氣撲鼻,連連豎起拇指稱讚道:“野生的香草藥花粉,太好了,這下我們可以發財了。對了,你在哪裡採的?”
“為了這東西,我可是九死一生。老爸,分財時至少要分三分之二給我。”比爾見財起心地說。他的心中,要是有一大筆錢,就去普羅旺斯的紅燈區花天酒地一番。
“你這小滑頭,算你狠。看你一身傷,快去休息吧!”班森其實也很貪財,不過看到兒子傷痕累累,還是從了兒子。
比爾心中竊喜地離去。
兒子走後,班森看看四下無人,就撥通了一個神秘電話。
張小凡在暗處豎起耳朵傾聽,因為修煉嫁衣手,張小凡的真氣能量極其充盈,能夠聽到六十米開外班森手機中的對話聲。
聽著聽著,張小凡的拳頭握得嘎嘣響。
是多利的聲音,竟然是多利委託班森尋找野生香草藥,而班森派自己的兒子比爾和兩個跟班去奔牛山採集香草藥藥粉。
多利一定是利用這野生香草藥中的美容成分,加入安格斯艾倫斯化妝品公司一系列美容產品中。用以改善美容產品的質量和效能,妄圖在下週一成功上市,獨霸整個歐洲美容市場。
自己必須加速改良升級美容丹,張小凡在心底裡豎立了這個刻不容緩的目標。
在班森和多利串通一氣通完電話後,班森就將藍調莊園酒店的大門關閉了。他在幻想自己明天將兒子比爾採集的野生香草藥透過特殊渠道送給多利,這回賺一大筆錢,班森做著發財夢。
張小凡沒有時間停留在薰衣草莊園酒店,可艾麗雅和溫妮卻想挽留張小凡。如果沒有張小凡在身邊,她們覺得沒有安全感。
“放心吧!我不在這裡,有白虎呢!”張小凡笑著說。說完之後,對著白虎說:“你丫的好好守護兩位女主人,不得有誤,明白嗎?”
白虎是有靈性的神獸,又是被張小凡馴養,連連點頭。
“好了,你們放心了,我該走了。”張小凡說完,就要騎著摩托車風馳電掣般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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