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波莉吃驚地發現,張小凡拿著髮簪,對著仍然在馬不停蹄逃跑的班森鎖定目標和方位。
“快逃了一百五十米遠,很快要逃出兩百米外了。”波莉並不相信張小凡能在兩百米外透過扔髮簪傷人。
說實話,一個強壯的男人將這髮簪空手扔出去,也只能扔六七十米遠。兩百米之外,那是鞭長莫及的概念。
在波莉的質疑中,張小凡暗暗執行嫁衣手。這嫁衣手可是比大力手更威猛,嫁衣手最大的區別就是真氣靈氣極其強勁,靈氣投擲出去,更高更猛更強。
“嗖”地一聲,張小凡狠狠地將髮簪扔了出去。
髮簪雖然是很不起眼的東西,但經過嫁衣手爆發出來,卻無異於一支拉滿弓射出去的飛箭,比班森用的毒鏢更厲害。
“啊”只聽遠處傳來一聲慘叫,波莉不可思議地發現,兩百米外的班森就像一尊石像一般倒地。很顯然,髮簪像一支飛箭一般射中了他。
“三姨,跟我過去,繼續狂扁班森,替所有人出口惡氣,為溫妮報仇。”張小凡邊說邊抱住溫妮,帶著波莉快步往班森摔倒的方向前進。
村民看到班森被張小凡投擲的髮簪射中,個個揚眉吐氣,歡天喜地,跟著威武的大英雄往前走。
班森的屁股後面被髮簪刺中,刺了一個大血洞,鮮血如盛開的花兒奔放,慘不忍睹。他慘嚎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就像野外的豬被宰殺一般。
這聲音驚動了奔牛村村裡村外的人,很快幾乎全村的人聚攏過來。班森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一次行兇作惡,卻沒有得逞,被張小凡狂扁,威風掃地。
“鄉親們,誰受過他的欺負,站出來說話。”張小凡對著圍攏來的鄉親們說。
“我!”所有人異口同聲,積極響應舉起了手。
“你們一個個輪著說,一起揭發班森的老底,把所受的委屈都說出來,我替你們伸冤。”張小凡伸張正義地說。
張小凡說完後,他多了一個心眼,用蘋果手機開啟攝像機模式,這就是罪證啊!張小凡必須發動鄉親們將這個禽獸的醜陋行徑揭發出來。
“這個殺千刀的,前個月讓他的兩個勢力狗偷了我家老母雞,害得老孃一個月沒有吃雞蛋。”奔牛村西頭的一個胖嬸憤怒地指控著。
由於情緒激動,胖嬸一巴掌打在了班森的老臉上。“啪”地一聲,打得班森鼻血都流出來了,鼻血噴了一地。眾人看到了,無不拍手叫好。
“我在村後開荒三畝地,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年年豐收,吃喝不愁。可這個狗村長卻要我繳納一半的收成,我不同意,他就派兩條狗把我的田地佔去了,害得我沒吃沒喝,靠給別人打短工過日子,這日子苦啊!想想就讓人氣憤啊!”村東頭的一箇中年壯漢指著班森的鼻子痛訴著。
中年壯漢說到激動處,義憤填膺,抬起右腿,朝著班森的襠下一個爆踹。立時班森如蝦米般躬身,慘叫不止。眾人看到了,都罵狗村長活該。
“這個禽獸,把咱村的集資款貪汙挪用,肆意揮霍。我在普羅旺斯凱樂酒店當服務生,暗中發現他花天酒地,一桌飯就吃了三萬,玩小姐一晚上花了十萬。這種人渣,當村長簡直是個禍害。”一個男青年邊說邊翻出了手機中偷拍的照片,大膽揭發。
張小凡看過去,發現班森在凱樂酒店包房胡吃海喝玩瀟灑,可謂有圖有真相。一旁的村民看到了,個個對村長咬牙切齒。張小凡火氣上來,拳頭握得嘎嘣響,對著在場的村民說:“鄉親們,一起打他個狗血淋頭。”
眾村民個個痛恨班森的醜惡行徑,張小凡一發話,都一呼百應,紛紛行動。於是拳打腳踢、石頭、磚頭、唾沫、沙子、棍棒等等雨點般飛過來。班森這個人渣村長曾經一直在村民頭上作威作福,這一回卻被村民狂扁,威風掃地。
“王八蛋龜兒子活該。”張小凡看著村民打得解氣,揚眉吐氣地罵了一句。同時用手機攝像機把這大快人心的場景拍攝下來,他還把剛才那個男青年手機中的有圖有真相給備份了一份到自己手機中,用作扳倒班森的罪證,隨時備用。
村民們出了一口惡氣,看到班森像落水狗一般奄奄一息,於是見好就收,一個個滿意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