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雅連忙喊了一聲“來人吶,救命呀!”但糟糕的是,艾麗雅發現自己連喊也沒有力氣了,原來這迷藥讓自己渾身無力,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一想到自己要被這個禽獸家僕糟蹋,艾麗雅兩滴清淚從眼眶溢位來。
“哭什麼哭,還以為你是處啊!不過你這樣子老子喜歡,讓老子玩玩,待會讓你爽著哭。”這個家僕哪裡憐香惜玉,他只顧滿足自己的野性。
這個時候,野性病狂的家僕一把揪住艾麗雅的旗袍衣領口,用力一扯。
“嘖嘖,果然是好貨。”這個家僕看到了,眼睛眯成了一道縫,就像蒼蠅看到血似的。
家僕邊說邊伸出鹹豬手,急不可耐要揩一把油。
藏身梧桐樹後的張小凡再也看不下去了,必須出手。
王八蛋家僕,就是那個下毒的送奶工啊!差點將製藥廠一百號技術工人害死,這會兒又將魔掌伸向艾麗雅。
如果艾麗雅被這個家僕佔了便宜,張小凡會比刀子剜心還要難受。此時必須爆發,再不爆發,身邊的艾麗雅就會被這個王八蛋家僕拱了。
想到這裡,張小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他像一頭下山猛虎一般,從梧桐樹後猛撲過來。
張小凡暗暗動用嫁衣手,快若疾風,勢如閃電,朝著那家僕的脊樑骨狠狠戳去。
“啊”家僕怎麼也想不到,在快要佔到艾麗雅便宜時,他的脊樑骨好像被一根鋼棍猛戳一下。立時“咔吧”一聲響,家僕的脊樑骨折斷了,疼的殺豬般地嚎叫起來。
等家僕回過頭來看到是張小凡時,嚇得魂飛魄散,不顧疼痛,爬著逃命。
艾麗雅本來認為自己這下會遭到家僕非禮,卻在絕望時,張小凡出現,狂扁家僕,讓自己化險為夷。
“小凡。”艾麗雅一陣激動,身子一軟,倒向張小凡的懷裡。
艾麗雅的身子軟的像麵條,張小凡鼻子中聞到了淡雅的清香味,就像荷花的香氣,讓張小凡陶醉。
艾麗雅軟香溫玉,投懷送抱。
家僕趁著張小凡失神的當兒,妄圖逃命。
但這個時候,全村的村民被他剛才殺豬般的嚎叫驚醒了,紛紛出門看熱鬧。
村民很快發現村道上爬著逃命的人是班森的家僕,個個義憤填膺。這條勢力狗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讓人奇怪的是,雖然村民痛恨家僕,可並沒有一個人敢出手打,家僕趁機要逃去。
張小凡聽到村民的喊打聲,立即回神。看到了家僕要逃跑,大喝一聲“哪裡逃”,家僕嚇得魂飛魄散,撲倒在地。
張小凡必須當眾痛打落水狗,對付這種害群之馬,絕不能手軟。他一個箭步上前,厲聲質問:“快當眾認罪,是誰在幕後指使你混進製藥廠下毒?”
“是我。”家僕不想扯出班森,連忙一口咬定,承認是自己乾的。
張小凡聽後,嘴角往下一彎,抬起右腿,朝著家僕的屁股猛踹,疼的家僕如殺豬般地嚎叫。眾村民看到了勢力狗被狂扁,個個手舞足蹈,揚眉吐氣的罵著:“活該。”
同時眾村民個個對著張小凡豎起拇指稱讚:“英雄威武。”
艾麗雅看到張小凡武動乾坤,敵人膽寒,不由得朝著他看過來。而正好張小凡在狂扁勢力狗時,也朝她看來。
這個時候,一個小女孩因為聞到了牛奶的香味,連忙對著一旁的年輕婦女說:“媽媽,我要喝牛奶。”
年輕婦女看到孩子要喝奶,於是走向那輛放著一桶牛奶的電動三輪車邊,準備倒一杯牛奶,其餘的村民也要用牛奶。反正班森家的牛奶,不喝白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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