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和溫妮被這聲音驚醒,同時看去,發現波莉朝著倉惶逃跑的班森追趕。
班森因為被張小凡狂扁受傷,自然是跑不快。在波莉要追上來時,狡猾的班森吹響了口哨。
很快一個青年男子身穿黑衣從附近跑過來,端著一把獵槍,對準了波莉。張小凡一眼就認出,這個黑衣男子正是班森的另一個家僕。
家僕其實就是打手,他拿著獵槍,子彈上膛,一觸即發,氣氛驟然緊張。
“給我開槍殺了這個賤人。”班森喪心病狂地對著家僕下令。
波莉看到槍,心裡一沉,絕望閉眼。一旁的張小凡見勢不妙,像頭猛虎飛一般跑過來,用身體替波莉擋子彈。
“乾孃,別怕,有我在,子彈不會傷到您。”張小凡對波莉說。
“乾兒,快閃,死在班森手裡,不值。”波莉睜開眼催促張小凡。
張小凡卻不躲不閃,對著波莉說:“乾孃,我絕不容許任何人傷害您。”
張小凡說完這句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他對著持槍的家僕說:“向我開槍吧!”
“有種,去死!”家僕罵了一句,然後端起獵槍,準備朝著張小凡扣動扳機。
波莉嚇得玉容失色,驚呼一聲“不要”。緊接著,耳邊聽到“啊”地一聲慘叫,一個人重重倒下,波莉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波莉閉眼流淚,她認為倒下去的人是張小凡。
“上帝啊,為什麼命運這麼不公平?如果您是慈愛的,就讓我的乾兒張小凡脫離惡人的手吧!”波莉質問上帝。因為情緒激動,她準備咬舌自盡陪著張小凡上路,但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乾孃,別做傻事。”
波莉回過神,不可思議地看到了張小凡安然無恙地站在身邊,一臉從容地看著自己。
波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臉不解地問張小凡:“小凡,這是咋回事呢?那個家僕明明在用槍對著你啊!難道是上帝在暗中護佑?”
張小凡聽到這句話,心想會是上帝嗎?正在想時,耳邊聽到了梧桐樹後一聲咳嗦。張小凡立即朝梧桐樹看去,發現樹後有人,連忙說:“出來吧!”
張小凡這麼一說,立時一個身強力壯的白人青年走了出來,對著張小凡畢恭畢敬地喊了一聲“老大。”
“亨利,你來了。”張小凡對著亨利笑道。
波莉這才明白,是張小凡的小弟亨利及時趕到,才讓張小凡化險為夷,不由得慶幸不已。她朝著倒地的家僕看去,發現家僕的獵槍墜落地上,他左腿被一塊石頭擊傷出血,濺滿一地,就像火紅的杜鵑競相開放。
“作惡多端的敗類,活該。”波莉揚眉吐氣地罵道,同時對著亨利投來感激的眼神,說:“小夥子,你投擲石頭的功夫真厲害。”
“過獎過獎,這功夫可是老大教給我的。”亨利邊說邊朝著張小凡看過來,同時畢恭畢敬地行了一個軍禮,喊了一聲“老大”。
原來亨利自從被張小凡轉嫁靈氣真氣之後,發現自己擁有超乎平常的爆發力。就是普通的投擲石塊,也比平常的攻擊力提高一倍。石塊幾乎打斷了腿骨,一下子挫去了家僕的威風,讓人揚眉吐氣。
波莉聽到亨利的功夫是被張小凡調教出來的,不由得把注意力轉向了張小凡。她用驚喜的眼神看著張小凡,滿是欣賞。
波莉怎麼也想不到,張小凡命懸一線,有調教的小弟來救場,真是大快人心。
張小凡看到波莉用慈母般的眼神看著自己,滿是讚歎,心想:幸虧我命大福大,也許是上帝暗中護佑吧!
艾麗雅潛伏在附近草叢,看到了張小凡化險為夷,慶幸不已。同時藉著皎潔的月光,艾麗雅將視線朝波莉聚焦。看著看著,她的神情激動起來,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向前奔去。
艾麗雅口中喊著“娘”,這聲音傳入波莉的耳裡,循聲看來,發現久未見面的女兒朝自己奔來,不由得潸然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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