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看到宋芊恵的臉泛起淡淡的紅暈,心想,要是再激將一下,估計她的臉就會像熟透的紅蘋果一般可愛。為了達到這種效果,張小凡故意裝作不懂的樣子問宋芊恵:“芊恵嫂子,你大姨媽是誰呢?真有那麼厲害嗎?要不,我替你收拾去!”
宋芊恵弄得哭笑不得,本來這種病就羞於啟齒。要不是聽村裡人說張小凡會治病,而且一治一個準,自己才不會來診所治病呢!
這種誤會,根本不好解釋,越解釋越讓人害羞。這會兒,宋芊恵臉臊得通紅。
這紅臉的樣子著實讓張小凡喜愛,嘖嘖,芊恵嫂子儘管是黃三哥的小媳婦,但也像一個大姑娘一般害羞呢!
張小凡不斷修煉《龍女經》醫術,憑聽音辨色之術,就可以判斷人的生理疾病。
芊恵嫂子的眉宇間有一道隱隱的暗黑色凝聚,按照《龍女經》上的說法,應該是月經不調引起的。
“芊恵嫂子,讓我給你看看病!或許我可以幫助你找出問題所在!”張小凡在宋芊恵有些失落,準備離去時,適時地關切著。
宋芊恵此時感覺到小腹隱隱發脹,自己剛好來月事,已經疼了好幾遍,實在忍無可忍,才硬著頭皮找張小凡。沒辦法,實在感覺到一股陣痛會再次強勢來襲,只得點點頭,在張小凡家的診療桌前的凳子坐下。
“芊恵嫂子,把舌頭伸出來!”張小凡要給芊恵嫂子檢查舌苔,提醒著。
宋芊恵於是伸出舌頭,那紅潤的小舌頭伸展在張小凡的眼前。
張小凡看著看著,感覺到芊恵嫂子的小舌頭有一種馨香之氣。
檢查完了舌苔,張小凡就要把一下宋芊恵的脈搏。
把脈的時候,張小凡用右手緊緊地扣住芊恵嫂子的左手腕。真想不到,芊恵嫂子的手腕潔白柔軟,自己的手摸上去,特有感覺。
細皮嫩肉,白如羊脂,冰清玉潔,張小凡感覺到芊恵嫂子就像一個降落凡塵的仙子。
而芊恵嫂子的手腕被張小凡把脈,感覺到麻酥酥的,不由得臉紅心跳起來。我這是怎麼啦?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不可能吧!芊恵嫂子心也亂亂的。
張小凡看著芊恵嫂子臉紅得跟龍泉山上的紅山楂一般鮮豔,更是暗暗欣賞。
“芊恵嫂子,你的這種病,並不是太大的事,我給你開三副藥,你按照方法服用,只需一週就可以痊癒的。第一副藥,用小火熬五十分鐘;第二副藥,用中火煎三十分鐘;第三副藥,用大火煎十分鐘就可以了。記得一天服三次,不能間斷。這期間不要吃辛辣和油膩食物,以清淡為主。”
張小凡邊說邊細心地將三副藥用黃紙包好,還用一個細毛筆做了標記,便於芊恵嫂子服用。
張小凡的話像暖流一般地傳到了芊恵嫂子的心田,真看不出來,這個張小凡,還挺細心的。
但願她能夠快點康復吧!張小凡對宋芊恵是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多少錢呀?”芊恵嫂子滿意地接過藥後,問起了暗中欣賞自己的張小凡。
“算了,芊恵嫂子,你拿去吧!”張小凡想著,自己的藥可是最近幾天在村後的龍泉山採摘的,除了費時間採摘和製作以外,沒花其它成本。
“哪有治病不收錢的!你不收,這藥我也不拿!”宋芊恵邊說邊要留下三包藥,張小凡看得出芊恵嫂子很真誠,於是笑著說:“芊恵嫂子,如果你要給,就給個二十塊吧!”
“二十?!怎麼可能?不行,給你兩百塊!”宋芊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的這種病,可是求醫問藥無數,在江州市一家郊區醫院,隨便開三副藥,也得三百塊呢!錢貴就算了,關鍵是服用了,一點效果都沒有。
宋芊恵說完,就從自己的紅色錢包中抽出兩張紅紅的百元大鈔,放到了張小凡的診療桌上。
但張小凡卻堅持只收二十塊,說這藥是自己採的,沒花什麼成本,宋芊恵對張小凡刮目相看。
自己求醫問藥無數,一般的醫生,都會趁機宰客,唯恐收得少了。而張小凡,卻堅持只收二十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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