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的呼吸也是那麼芬芳,呼吸貼在張小凡的耳邊,讓張小凡的耳根癢癢的。
這時,隔間電話室響起了急促的鈴音。
白水仙趕往隔間的電話室接電話。
“張醫生,我知道了,我馬上趕過來。”白水仙說完這句話後,就掛了電話,然後對著張小凡說了一句:“小凡,嫂子有點事情要出去一趟。”
“天已經漆黑一片,太不安全了。嫂子,還是讓我陪著你去吧!”張小凡說。
白水仙想想也是,於是點頭應允。
張小凡陪著嫂子趕往臥龍鎮衛生院,一到院門口,就聽到了一個老婦人撕心裂肺的啼哭聲。
“香芹他爹呀!你死的好慘啊!”這聲音讓所有人糾結。
“爹,爹,您睜開眼睛看看女兒吧!”香芹的悲鳴也讓張小凡心頭一顫。
這個時候,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出來了。白水仙看到了,連忙追問:“張醫生,香芹他爹究竟怎麼啦?”
“唉!別提了,本來查出是心腦血管疾病的,做完心臟支架手術後,不想病人突發急性腦溢血猝死。”張醫生有些無可奈何地說。
這會兒,香芹和她娘伏在爸爸的身體上哭得死去活來,在場的人也無不流下同情的眼淚。白水仙知道香芹是個苦命的孩子,連忙上前安慰道:“香芹,別哭,節哀順便啊!”
“老闆娘,我爹離開了,我也不活了。”香芹邊說邊激動之中,要朝著衛生院大門口的一個石獅子撞去。
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心想這下完了。張小凡在一旁看到了,連忙飛一般地衝過去,用自己的身體將香芹和石獅子隔開。
意外的事兒出現了,香芹整個嬌軀撞在張小凡寬闊結實的胸膛上。
巨大的悲痛籠罩著香芹,她要脫開張小凡再撞向石獅子。
張小凡一把抱住香芹,說:“香芹,別犯傻,你這樣無視自己的生命,以為就是在孝順你爹麼?”
不想香芹更加悲痛地說:“我爹為了把我撫養大,去後山採石場採石頭,下煤窯挖煤,什麼苦活累活都幹,都是因為供我讀初中才累成這樣的。我沒有孝順的機會了,只能陪著他去。”
“香芹,你安靜,我給你說,你爹沒有死,你爹的腦溢血,我能治。”張小凡將“我能治”三個字加大了音量,立時在場所有人一片驚噓。
香芹撥浪鼓似的搖頭,反問張小凡:“你又不是醫生,怎麼這麼有把握說能治呢?你是在安慰我,對嗎?”
“不是,你爹的病我真的能治。”張小凡更加充滿自信地回答,他相信頭腦中的《龍女經》。
可這句話剛剛落音,那個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的張醫生卻差點笑出聲來:“年輕人,這腦溢血可是世界難題,病人已經明確診斷死亡,你說能治,我問你,你用什麼辦法治好?”
“我只用針灸和藥丸就能治好。”張小凡用充滿自信的聲音說。
張小凡的話就像一石激起千層浪,引得在場的眾人議論紛紛。
眾人都不可置信地搖搖頭,用充滿質疑的眼神看著張小凡。
張小凡是一身低調的裝扮,他回到了家鄉桃源村,只穿著一件普通山村青年的服裝,看起來就是一個山村小農民。眾人不論怎麼看,都不能把他和醫生這個職業聯絡在一起。
在眾人不可置信的時候,一個異常刺耳的譏諷聲響起來:“針灸和藥丸能夠起死回生嗎?太荒唐了。”
張小凡看過去,正好看到了穿白大褂的張醫生反唇相譏,撥浪鼓似的直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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