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去國外治療自己的情傷,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心動的女人陳宛如,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也是騙自己的,一腔真情再次被錯付。
紀南城此時此刻,心中像是被誰狠狠地開了一個大大的口子,血流不止疼的他面色都變得蒼白和扭曲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陳宛如眉頭緊緊的皺起,然後說道:“南城,這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我可以解釋。”
“你解釋什麼,我的家人反對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堅定地站在你這一邊,我真沒有想到你竟然會這麼對我,把我送給你的禮物賣掉,你跟我在一起就是為了錢嗎?”
紀南城一把打開了陳宛如伸過來的手,然後將項鍊和手鐲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氣氛一下子變得冷寂了下來,陳宛如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然後眼圈有些泛紅的抬頭看著紀南城,說到:“南城,你應該瞭解我的,你為什麼要這樣說我呢?如果我當初跟你在一起真是為了錢的話,你應該知道,我早就不需要做酒吧裡面的侍應生了。”
“而且我剛跟你認識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你家裡有錢,我只是不希望你被別人騙,所以出手幫了你一把,你難道忘了嗎?如果我真的是為了錢,我本可以跟他們一起合作騙你的錢的,為什麼要幫你呢?”
此時此刻,這些解釋的話,在紀南城的耳中全部都變成了謊言,無論眼前這個女人說什麼似乎都是在說謊。
“你不要再說了,無論你說什麼話,我都不會再相信你了,你一直都在騙我。”紀南城狠狠的甩開了陳宛如抓住他的手,然後大踏步的離開了別墅,此時此刻,他不想再見到這個女人。
而就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陳宛如的手機。
正在演戲的陳宛如表情立刻愣了一下,然後回過頭望向了自己剛剛扔在沙發上的手機,發現螢幕上閃爍的那個名字的時候,便連忙跑過去摁滅了手機。
而站在走廊那裡的紀南城將這一幕看了個清清楚楚,眉頭微皺的說道:“給你打電話的是什麼人?你為什麼會這麼緊張?”
“南城,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會緊張呢?”此時此刻,陳宛如的臉色有稍許的蒼白,然後面對著紀南城質問的目光,猶猶豫豫的說道。
紀南城已經不想當一個被矇在鼓裡的小白鼠了,他直接大踏步的走了過去,然後拿過了陳宛如的手機,用密碼解開了屏保。
一開始的時候,他就知道陳宛如的手機密碼是什麼,但是他覺得情侶之間應該信任,所以他從來都沒有檢視過陳宛如的手機。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因為他對陳宛如心中充滿了懷疑,所以直接就檢視起剛才那個未接電話,直接撥打了過去。
剛剛把電話撥打過去,那邊的人就接聽了,一個雄厚的男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宛如,你在幹什麼呢?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呢?我現在就在酒店門口等你,你什麼時候過來?”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這些話,紀南城完全愣住了,然後不可思議的扭頭看向了站在那裡侷促不安的陳宛如說道:“原來你不止圖我的錢,竟然還綠了我。”
“南城,不是的,真的不是這個樣子的,你聽我解釋好不好。”陳宛如跑過來直接從紀南城的手中搶過了手機,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不斷解釋的說道。
紀南城現在已經不想聽任何的解釋了,他甩開了陳宛如的手,下了最後通牒說到:“陳宛如,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一個星期之內從我的家中搬出去,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說完之後,他直接大踏步的離開了別墅,而陳宛如咬著牙的站在那裡,眼神當中滿是陰暗之色。
而在另外一邊被結束通話電話的那個男人,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不一會兒就接到了陳宛如的電話:“哥,有件事情我需要你幫忙。”
“是不是你和紀南城那個小白臉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呀?”陳雪陽眉頭微皺的說道。
陳宛如並沒有對這件事情多說,只是囑咐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上了樓,並沒有收拾自己的東西。
因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紀南城的心情真的是糟糕透了,本想找個酒館買醉,但是天色沒有暗下來,酒館大多數都沒有開門,他只能隨意的找了朋友開的一家咖啡館,然後坐在裡面不發一言。
直到夜幕降臨的時候,他才告別了朋友,找了一家小酒館用酒來買醉,就在他一杯接著一杯喝酒的時候,喝的意識有些模糊的時候,他的手突然被誰給抓住了。
“南城,你這樣我真的很擔心,你知道嗎?”陳宛如不知道怎麼的找到了紀南城,然後抓住了他要喝酒的手,眼神當中帶著關切的說道。
紀南城眼神朦朧的抬頭望去,看見的就是陳宛如那張滿帶關心的臉,只覺得諷刺無比說道:“怎麼,喝醉了還能夠看見你,真是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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