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以前木梔晴是多麼討厭自己,如果沒有合作,她恐怕一輩子也不想和他多說一句話,離他遠遠地,她乾淨、清澈,眼裡容不得一顆沙子,愛就愛,不愛就是不愛,當他知道她和陸景庭之間的矛盾,甚至她的痛苦無奈時,他更多的是心疼多於佔有她的心思。以前他的世界裡幾乎都是黑暗,所以他任由自己在這個世界肆意歡樂,什麼都無所謂,做什麼就四個字。
及時行樂。
他把太多的時間耗費在迷亂的燈紅酒綠中,沒有想去改變,隨著自己陷進去,只要快樂就好,可是他捫心自問,這些年他真的快樂嗎?
不,他還是不快樂。
為什麼呢?
他也說不清為什麼?好像生活沒有目標,沒有方向,再讓他幹什麼都覺得無趣……
直到遇到木梔晴。
現在這個女人就在自己身邊,他有什麼理由不牢牢抓住她呢?
夜晚,國內。
某酒吧內。
吧檯上坐著兩個男人,一個喝酒,一個勸酒。
“祥子,你瘋了!”陳默看著他不要命的往嘴裡灌酒,強行的拉住他的手。“放開我,你不要管我。”
“真是特麼的,一個兩個都中了邪似的……”陳默見勸酒沒用,氣憤的把一旁的凳子砸了。就那麼大動靜,仍然沒有引來喝酒男人的一絲一毫的反應,仍然不停往嘴裡灌酒。
最後陳默無奈,只好坐在一邊,看著他默默地喝酒,也喝了起來。
嘴裡嘀咕著,“你說你們一個個的,一個有事沒事來酒吧灌酒,一個為了追女人什麼都不要了,跑到國外屁顛屁顛的整日跟在一個女人後面,還有沒有出息了?”
賀軍祥拿著酒杯的手頓住,側目怒視他,“你剛說,什麼?”
糟了,說漏嘴了。
他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你給我說清楚,誰為了追女人跑到國外了?”用力的抓住陳默的衣領,幾乎把他提了起來。
“呵……你放開我,怎麼老改不了這個毛病?”陳默白了他一眼,用手撫平衣領上的褶皺。
“那你給我說清楚,是不是…南子?”
“是…”
賀軍祥把手裡的杯子往地上一砸,臉色很難看,眼裡帶著怒意,“你怎麼不早說?你這是想害死他,你知不知道!”
說完話,他幾乎癱在凳子上,神情呆滯。
女人都是顆毒藥,一旦沾上,哪還有好的?
“他現在在哪兒?”過了一會兒,陳默才聽到男人隱忍的問道,不敢再騙他了,老實的說,“他…在法國。”
呵,不愧是好兄弟,做的事都那麼瘋狂。
想當年,他也是這麼追著那個女人的,憑著一股不認輸的熱情和痴狂什麼傻事都幹過,可是現實吶,狠狠讓人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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