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兒?”木梔晴緩了緩心跳,語氣不好的問道。任誰大晚上的被突然拉進車子,特別是對女的來說,十有八九都是綁匪,心裡自然很害怕。她本來剛才被拉上車的時候,腦海裡醞釀著怎麼逃脫,雖然她一向不喜歡這個男人,但看到是他反而沒那麼恐懼了。
姜淮南看著窩在自己懷裡面色發白的小女人,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從她身上散發的馨香,讓他忍不住低下頭,薄唇看似不經意的擦過她的臉,聲音似呢喃似反問,“你說呢?”
木梔晴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斜視了一眼前面的司機,微惱,“放我下來,你還有完沒完了?”在看他們現在的姿勢,她更是一陣不自在,剛才被拉進來的時候,她由於慣性直接栽進男人的懷裡,她想要逃脫的時候,一隻腿還仍然保持著開啟的姿態橫跨在男人身上,最主要的是,她的屁股下面還頂著男人的……
越想她越尷尬,下身動了動,想要移開。姜淮南被她這麼一動,下身立即有了反應,妖孽的臉上透露出三分風情,三分迷醉,只不過這一切都掩埋在夜色之下,她更是不知道,還在繼續避開那個位置。
“嘶……”男人似愉悅似痛苦的聲音傳了出來,撒啞的聲線配上磁性的發音聽著怎麼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木梔晴滿臉通紅,快速把手從那個地方挪開,不知是不是男人環著她的腰沒用力還是什麼別的原因,身子很容易的脫離他的禁錮。
前面的司機回頭看來他們一眼,又若無其事的繼續開車。姜淮南眉心擰著,啞著嗓子,幽幽的埋怨,“木梔晴,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他好不容易禁慾那麼久,這一來她就給她來這麼一齣,關鍵是他知道這個女人正經的很,不可能見他可憐就幫他,但是現在除了她他誰都不願碰,說出來誰都不相信,昔日的情場浪子現在竟然為了一個女人禁慾半年。
木梔晴縮在車內的一角,離他遠遠地,深怕他一個忍不住就餓狼撲虎,可是事情是她惹出來的,她總不能親自現身幫他吧,不說她的身體不願意,就是她心裡也過不了那一關。
“對不起,要不然….我去給你找個女人?”她看著他難受的樣子,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木…梔…晴”姜淮南雙眼通紅,仇恨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他在她眼裡就這麼荒唐,飢不擇食嗎?
不知道為什麼,從她嘴裡吐出讓他找女人,他非常難受,感覺心在流血。
“怎…怎麼了?”車裡微弱的光照在男人的臉上,兇狠惡煞的樣子讓她莫名一驚,她說錯了什麼嗎?
她不也是好心好意,事情是她造成的,她給他想了一個辦法,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姜淮南掩下內心的苦楚,悶悶的把頭扭到有窗戶的一邊,“木梔晴,你有時候讓人很討厭,你知道嗎?”
木梔晴盯著男人的後腦勺,腦門掛上幾條黑線,這男人是不是有病?
到了站,木梔晴直接下車,掏出兩人的錢給了司機,頭也不轉的走了。走到一半的時候,才發現後面亦步亦趨的吊著一個人,她停了下來,有些無奈的開口,“姜淮南,你跟著我幹什麼?”
他跟他是跟上癮了?
姜淮南抬頭向前面一座小型的公寓看去,“你住這裡?”不等她點頭,就往裡面走,“姜淮南,你到底想幹什麼?”
復古的裝飾,整齊乾淨的擺設,雖然跟他的別墅條件大相徑庭,但是也別有一番風味,看著讓人很舒服,正在他打量屋內的同時,安妮抱著孩子走了出來,看見房子裡站著高大英俊的男人後,驚訝的呼叫,“晴,這是誰?”
木梔晴走了上來,接過孩子,用法語說道,“這是我的朋友。”看到兒子可愛的睡顏,她的心都軟了。姜淮南的目光也從屋內的擺設中轉到孩子的身上,看到孩子的臉,不知怎麼,他的心一刺,對這個孩子莫名的不喜。視線移到她的臉上,他看到的是女人溫柔和充滿母性光輝的表情,手心一緊,臉色變化莫測,聲音發緊,“他,是誰?”
他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千萬不要是他想的那樣,不要是……
木梔晴這才想到還有一個外人在,“你怎麼還不走?”
姜淮南向前一步,下顎繃緊,眼裡只剩下她和她懷中的孩子,“我問你,他是誰?”安妮看他們倆之間的氣氛不對,怕傷及到孩子,趕緊接走木梔晴懷裡的孩子,躲回房間。
她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抱自己兒子怎麼了,他做什麼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在別人家裡,還那麼肆意,惱意湧了上來,“他是我兒子怎麼了?現在你知道了,可以走了吧。”
如遭驚雷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腦子一片空白,男人木呆呆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她這會兒也感覺出不對勁兒來,“你怎麼…了?”
她搞不懂哪裡打擊到他了,今天的姜淮南好像是變了一個人,雖然以前他沒見過這個男人是怎樣生活的,但是在那個圈裡,私生活糜爛,不學無術幾乎是人盡皆知的,沒法說這個男人有多壞,當時陶陶還跟她多次腹誹這個男人的無情,說他是公用的黃瓜,她還笑了。因為她過去生活的範圍,都是比較乾淨的,她光是想一個男人和那麼多女人糾纏不清,就感覺難受,但好在陸景庭在和她結婚前從來沒有和任何女人曖昧過,她以為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和這樣的人接觸,可是等這個男人在她的生活裡無孔不入時,她才知道,這個世界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和他相處中,她知道這個男人本質不壞,只不過是犯了男人的通病而已,現在的他讓她討厭不起來,但也不會喜歡上。
他們就這麼默默的站著,姜淮南抬頭,眼裡有些荒涼,嘴角翕動,一開一合。
木梔晴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彷彿被施了魔咒,定在那裡,他剛才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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