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不起大伯的一跪,也受之有愧!
“大伯,我這次帶著父母的骨灰過來,就是為了能讓他們落葉歸根,進入我們陳家的祠堂。”
“同時,我還要把我們陳家人全部都接回東林市!”
“我要我們陳家,重現輝煌,再創新高!”
陳安目光灼灼,一片堅定。
陳德興抹了一把淚,同樣堅定的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陳安連忙將陳德興扶起來,然後,又將目光放在了徐秀麗的身上。
“大伯母,我知道你心中有怨,如果你想發洩,就打我好了。”
陳安言語誠懇,目光誠摯。
“我當然心裡有怨,我恨不得……”
徐秀麗冷著臉,猛地揚起了手臂,但落下時,卻輕輕地放在了陳安的臉上,顫聲的道:“我恨不得把林家扒皮抽筋,但你做到了!”
“你也是個孩子呢,但你卻隱忍了這麼久,也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伯母不怪你了,我還以為,你心裡已經完全沒有陳家了,所以才會對你有怨恨。”
陳安抓住徐秀麗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氣:“我父母走了,我們陳家的長輩,就是我最親的親人了,我時時刻刻都不敢忘!”
陳德興連忙說道:“行了,今天我們相遇,這是個好日子,都別在這裡煽情了。”
“小麗,你燒點菜,我跟小安喝兩杯。”
徐秀麗點了點頭,轉身就去忙碌了。
燒菜的廚房……也在地下室裡。
陳安有些心酸的道:“大伯,我帶你和伯母出去吃吧,我現在也不缺錢。”
陳德興大手一揮:“就在這裡吃了,等下阿勇就回來了,到時候你們兄弟也好好的聚一聚。”
陳安點了點頭:“一切都聽大伯的。”
陳德興搬來了小板凳,讓陳安坐下,又搬了一個摺疊小圓桌。
剛剛放下桌子,外面忽然傳出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
“我這種低賤的下等人,可沒資格跟林家的姑爺相聚!”
門口,一個揹著雙肩揹包,灰頭土臉的男人出現。
他的衣服被洗得發白,腳上的鞋子也漏了洞,落魄到了極點。
他就是陳勇,陳德興的兒子,陳安的堂哥。
“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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