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王乾這麼一個簡單的邏輯噎住了,他說的一點都沒錯,沒有女人,怎麼繁衍?
所以現在在我們眼前的這些野人,即便也有部分河屯村祖輩的血脈,但至少得有一半已經和本地的族群融合了。
“三哥,他們過來了!”劉元稹急匆匆叫了我一句,我和王乾對視一眼,趕緊偽裝出還沒有恢復力氣的樣子。
過來的幾個野人只是看了我們兩眼,沒有在意,而是把我們身邊的野豬和野鹿抬走了。
“看來,他們在吃人之前,還是更喜歡先來點兒開胃小菜。”
我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就看到野人用奇怪的手法處理野豬。
不清洗、不掏內臟,只是用兩條很粗的藤蔓,把野豬和野鹿分別綁了起來。
“他們準備用吊爐?”
我突然在燕京的時候,有一回林大少帶我們去吃烤鴨,就是把鴨子吊在火爐裡烤。
帶著好奇與忐忑,我繼續觀望了一陣,又發現野人好像也不是這意思。
他們沒把野豬野鹿往篝火上架,而是抬到了崖壁底下。藤繩的一端居然連線在崖壁上,有一個簡單的滑輪裝置。
因為天黑,我之前並沒有發現這一點,現在琢磨過來,野豬和野鹿已經被幾個身形健壯的野人拉住藤繩吊了起來。
隨著兩隻野物徐徐上升,另外那些還圍在篝火旁的野人,在首領的帶領下,突然撲通跪了一地,還是喊著聽不懂的話語,一下一下虔誠的磕頭跪拜。
說實話,這一幕還頗為震撼,現在這年代,早就難以看到數十號人這麼虔誠的行此大禮了。
“難道這些野人不是把野豬當獵物,而是把它當做信仰或者圖騰?”
我心裡鬆快了不少,不管當成啥,只要不是用來吃的就行。
但我還沒高興的了太久,已經升到半空的野豬忽然恢復了些力氣,開始發出尖利的哀嚎。
我皺起眉頭抬眼眺望,又看到離奇的一幕。
野豬和野鹿加起來也有好幾百斤重了,但卻在完全無風的情況下, 開始朝著石壁平移。
這已經不符合物力定律了,我見無人關注我們這邊,小心翼翼往邊兒挪了挪,換了個角度,才得以看清。
“在巖壁上,有個洞口,洞裡肯定有什麼東西在牽引著野物!”
我剛對王乾和劉元稹說完,野豬就被這股無形的力道吸進了山洞,哀嚎的聲音越來越小,很快就完全消失不見。
緊接著,剛才提取獵物的幾個野人再次走了過來。
王乾想要試圖反抗,但我看他現在還在打擺子,戰都站不穩,就提醒他先不要輕舉妄動。
我們被扛到巖壁底下,還是同樣的套路,甚至我們的待遇還不如剛才那兩隻野獸。人家至少還分別被捆綁起來,我們仨在野人眼中,似乎還不如野豬,直接給我們捆在了一起。
當雙腳離開地面之後,我終於完全明白過來。
“咱們雖然沒被當成食物烤了,但也沒好到哪兒去啊,現在咱應該是成了祭品。”
低頭看了一眼下方,野人又開始了虔誠的跪拜,但他們拜的肯定不是我們,而是上方那個吞噬祭品的山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