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聲音?”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同時又在心裡咒罵了吳旺幾句。
就算是聽到了什麼女人的聲音,也不該丟下我們一個人離開啊,至少得和我們商量一下不是?
不過這會說什麼也晚了,吳旺的生死得靠他自己,我們這邊也要想辦法自救。
藥粉持續的時間比我想象中還要短,已經有些毒蛇越過了‘封鎖線’,朝我們這邊爬了過來。
王乾的八面漢劍,是殺生劍最後的傳承之物,這會也淪為了殺蛇的工具。
我和劉元稹沒什麼長兵器,就一人從火堆裡抽了根還在燃燒的木棍,把爬過來的毒蛇掃飛出去。
但這樣下去,只要有一條‘漏網之蛇’沒有顧忌到,那就是生命危險。
對我而言,解蛇毒不難,但就難在這裡缺醫少藥的,真被咬上一口,性命危矣。
“老王,把你的劍丟了,不如我們的火把好用,這些蛇怕火。”
我察覺出這一點,不過有些奇怪。在我的認知中,其中有些毒蛇是不畏火的,但此時也被火焰逼退。
想了一下,或許是因為幻境因素,這麼多不同種類的毒蛇集體行動,已經很離譜了。被固定的環境養成同一種習性,也不為過。
王乾聽了我的話,丟掉長劍拿起火把,但這貨招式大開大合的,掃出漫天火星子之後,被風一吹,居然把我們的帳篷點著了。
我現在是忙的不可開交,也不知道該先逼退毒蛇,還是先救火了。
王乾也反應過來,一腳踢翻了帳篷,想把裡面的物資搬出來。
我乾脆一咬牙,用木棍挑起還在燃燒的帳篷,用力甩了出去。
這是我們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棲身之所,就這麼化為了燃料。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效果還不錯,把蛇潮繼續逼退了幾分。
王乾有樣學樣,我趕緊攔住他:“留一頂帳篷吧,你要是有力氣沒處使,就多砍點兒柴火。”
我們宿營的地方,剛好圍著一棵椰子樹,王乾聽了我的命令,又重新撿起長劍,一下一下的砍在樹幹上。
四下找了一圈,我瞅見了吳旺留下的合金短刀,跟著王乾開始一起砍樹。
倆人忙活了半天,劉元稹自己已經有些應接不暇,接連有毒蛇竄了進來。
我們倆手裡畢竟不是專業工具,程序緩慢,王乾乾脆手腳並用的爬了上去,靠著自身重量,生生把樹壓斷了。
順手撿了幾個曬乾的椰子,在火堆裡點燃之後,我就開始把這而帶火的東西丟出去。
王乾也開始砍伐樹冠上的枝椏,燎著了之後就往外丟。
我們砍的這棵樹是活的,水分十足,燃燒起來困難,但散發出來的濃煙,似乎也有些作用。
過了沒多久,我們就被煙霧籠罩了,嗆得睜不開眼。
但毒蛇好像也跟我們一樣,半天沒有再爬進來。
“三哥,咱們不會把這裡全給點著吧?放火燒山,是要坐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