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莫名其妙的關閉了,地下那些毒蛇又開始活泛起來,各個探著腦袋,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顧不得多想,我抱著劉元稹先爬上了蛇首雕像,倆人蹲在它的下顎上,有些擁擠。
而且,因為靠的進了,腥臭的味道更加濃郁。
我捂著口鼻開始乾嘔,腳底下一滑,差點兒掉落下去,這回是劉元稹拉住了我。
他雖然被我的重量扥了一下,但自己卻還是很穩。
我有些意外,以他的身板,不該有這麼穩的下盤功夫。
站穩之後抬頭一看,劉元稹手裡抓了條暗紅色的繩子,而且我看的清楚,這根頂頭分叉的繩子,在輕微抖動。
“小稹?你手裡什麼玩意兒?是條蛇嗎?”
我脊背發寒,劉元稹被我這麼一說,驚慌交錯的吧紅繩子扔了出去,急聲道:“不是蛇,我剛腳底下一滑,看見有條繩子就順手抓住了。”
被它丟出去的繩子抽搐了幾下,然後又想要抬起,但這東西即便有生命,好像也是虛弱的樣子。
我看到劉元稹胸口還發著亮光,他的手機還在,就讓它拿出來照個亮。
有了光線之後,我們倆人抵著腦袋往雕像伸出看了一眼,這根紅繩子居然一直延伸到深處。
而且,這尊雕像修建的極其寫實,裡面的構造和真正的蛇口一模一樣,我甚至能辨認出蛇的咽喉部位。
“那是大蛇的舌頭吧?”王乾也在關注著我們這邊的情況。
他這句話一齣口,我又感覺從頭頂涼到了腳底板。
抓著劉元稹的手腕,讓他把光線往我們腳底下挪了挪。
我的陰陽刀還釘在雕像的下顎上,此時被擠出來半截。
而且,在刺入的地方,滲出了一灘腥臭的血液。
“這雕像未免太逼真了!就好像,它就是一條真正的大蛇,被夾在石頭縫裡出不來,然後跟岩石長在了一起一樣。”
我有些顫抖的握住陰陽刀,慢慢拔出,創口出跟著濺出一道血水。
王乾也在一側的巖壁上發話:“你這是自己嚇唬自己,如果這雕像真是條蛇,也早該餓死,變成化石了。”
話音剛落,我們倆就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我嚥了下口水:“誰說被困在石頭裡的蛇,就不能進食?它不是······會吸嗎?”
王乾的反應比我還快,迅速向更遠處爬了幾步,給我們讓出距離。
我先把劉元稹扔給王乾,自己還是忍不住好奇,又抬手在雕像的上顎刺了一刀。
土石脫落,裡面是已經有些乾癟的血肉。
滴滴血液灑落,我先躲開之後,又使了把狠力,刺入更深。
在表面一層乾肉之後,更深處真的還有更新鮮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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