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往紙人上看了一眼:“難道真是林大少的母親?”
剛才我也察覺到了,迷惑住林大寶的,就是這個紙人,但以為魏真人只是隨便塞了個陰魂進去。
王乾低頭撫摸著劍身:“這大白天的我也看不清楚,但之前我在花轎裡那個紙人背上寫了‘王秀’這個名字,跟他媽不一個名兒嗎?”
我開口叫住了林大少:“我們需要等到晚上再動手,就先讓你爹媽團聚一下吧。”
林大少此刻已經鼻青臉腫的,過來詢問得知,紙人裡的陰魂確實是她親媽之後,也不再過去跟他老爹掐架。
我們在林家等了一整天,林大少多數時間也在林大寶的房間裡。
到了晚上,我們吃過一頓豐盛的晚餐過後,王乾才挺著圓滾滾的肚子放下了刀叉。
“小師侄啊,你來還是我來?要不,一起?”
我提著他的肩膀起來:“我聽說天師劍殺氣太重,還是我來吧,畢竟也是林大少的生母。不過你這次別想再丟下我跑路,必須在邊兒上給我助陣。”
王乾有些心虛,跟著我去了二樓。
到了林大寶門口,就聽到裡面一家三口‘和諧’的聲音。
簡而言之,就是爺倆喋喋不休的告對方的狀。
除了他們之外,也出現了一個潑辣的女人聲音,跟訓狗似的分別訓斥倆人。
“天黑了陰氣重,老孃們也能出來了。”
王乾用小拇指摳著耳朵,隨手去開門。
在門開的一瞬間,林大少爺倆就已經在門後等待了,分別抓向我和王乾。
我先帶著葉泠泠退後幾步,把她交給林家的保鏢照顧,自己和王乾迎了上去。
剛才的聲音只是個圈套,現在不僅林大寶,連林大少都被控制住了。
王乾的身手很好,把兩人逼退之後,就往牆角一站:“小師侄,交給你了。”
我盯上了端坐在床沿兒上的紙人,顏料描繪的五官越發的真實。
“你把這爺倆摁住,我先去把他媽送走!”
我吩咐了王乾一句,對他的身手絕對的信任,徑自衝向紙人。
在我抵達床邊的時候,紙人就‘活’了過來,變成了一具嚴重腐爛的女屍。
“你們一家子的體型還真都一模一樣,看來你死之前也沒想過減肥。”
我將手中的銀針刺入女屍身上幾個位置,但她依然將露著骨茬兒的手指抓向了我。
“沒必要!幻覺而已!”
我感受到身後的殺意,快速提醒了一句,王乾懶洋洋的說了聲‘知道了’。
陳家詭異的針灸,不僅能醫人醫鬼,也能封鬼攝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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