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師叔我最講義氣了!”
王乾撂下卡片之後就從車裡跑了出去,我很想再跟王爺爺見一面,當面問下他,王乾到底是不是他徒弟,怎麼教出來的。
我下車之後,王乾早就無影無蹤了,只好一個人走進酒吧。
從門口進去的人,都在門口的一臺感應器上刷了下會員卡,還有專人看守。
這裡的戒備程度,不像是一個消遣的娛樂場所。
我學著別人的樣子刷了卡,也沒有多留意我。進去之後我才想明白,我手裡的卡應該是王乾給自己準備的,他早就有潛入酒吧調查的計劃。
只是我用了他的卡之後,不知道他還能不能進的來。
四下打量了一眼,這裡的氛圍和傳說中夜店裡喧囂吵鬧的情況也不大一樣,除了重金屬音樂確實聒噪的難受,來這裡的客人反倒很安靜。
我一個人在輕輕晃動身姿的年輕男女之間穿行,想找尋王乾的身影,但自己先被幾個衣著暴露的女人圍上了。
都是些畫著大濃妝穿著黑絲低胸裝的夜店女郎,在經歷過青禾姐的事之後,我這些年特意加強了自己的定力訓練。
“小帥哥,看著眼生,新來的吧?哪家的公子哥啊?”
一個女人的大紅唇快貼到了我臉上,撩撥著往我耳朵上吹氣,我被刺鼻的香水味燻的直咳嗽。
“你們看走眼了,我不是什麼公子哥,我陪我家少爺來玩的, 跟他走散了。”
我找了個藉口敷衍,這些女人立馬變了臉,滿口抱怨地走開了。
打發走她們之後,我繼續去在找尋王乾,還是沒看到他,心想他可能真的進不來了。
溜達了大半圈之後,聒噪的音樂聲突然停了,一個穿的花裡胡哨的傢伙拿著麥克風站在舞臺上。
“各位尊敬的客人,容我為大家介紹一個新的夥伴。我們的樂隊新加入一個鍵盤手,阿Q!今天是他第一天登臺演出,希望大家喜歡他的表演。”
臺下幾個心浮氣躁的年輕人開始抱怨:“是個男的啊,有啥值得專門介紹的,我還以為新來了個妞呢。”
我滿臉震驚的看著臺上的王乾,感覺世界觀快要崩塌了。
王乾換了身滿是亮片的衣服,頭上的鴨舌帽壓得很低,接過麥克風開始自我介紹。
“我是個帥哥,但我很低調,就這樣。”
王乾在很不要臉的裝酷,我已經看不下去了,硬堅持到他坐到了舞臺邊角的電子琴後面。
他也看到了我,用手指偷偷指了下去往二樓的樓梯口。
我順著往那裡看去,在樓梯扶手上看到了林大少的外套。
光顧著找王乾了,差點兒把這傢伙忘了,他來的比我們更早,而且還去了平時客人們不會上去的二樓。
我心下一緊,這傢伙果然還是暴露了,十有八九已經落到了劉鴻遠手裡。
舞臺上的搖滾樂隊重新開始演奏,我擠開人群跑到王乾所在的角落,他直接丟了只綠色的千紙鶴下來。
我接在手裡之後,他就不再看我了,搖頭晃腦的在那兒彈琴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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